可怜 这世上有多少可怜的人 你都不去可怜她们 就可怜你的旧情人了 人都住到自己别宅里了 金卡都给人家用了 说沒有什么 谁相信呢 ”严氏边说边用手挥了一下 表示不相信
“跟你说沒有就是沒有 你怎么这般无理取闹 我都这把岁数了 只想好好过日子 沒你想得那么龌龊 ”苏总裁气得发抖 这个野蛮的女人 实在无法跟她好好交流 老是这般乱纠缠 乱攀咬
“谁知道呢 嘴里一套 背里一套 男人都是这样子的 相信男人的话 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严氏翻了翻白眼 还是一副无法相信地样子 不管他怎么解释 她就是认定了两个人一定有什么
苏总裁越描越黑 给气得半死 伸手想打她 但看她那一副无谓的样子 看到他扬起的手 还把脸凑了过來 苏总裁手抖了抖 最后还是沒有下手 这个女人 要是动她一个手指 到时家宅难宁 不过本來家宅就不是太安宁
“随你怎么想 反正我话都说清楚了 还有以后再不要管我的事了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苏总裁丧气地收回手 很无力地样子 怅然得要绕过沙发上楼去
被他这么一说 严氏倒是安分下來了 她再傻也知道这看脸色 自己再胡搅蛮缠 就是把自己的丈夫往外推 让夫妻生分 当然这并不表示她觉得自己把两个狐狸精赶走 是做错了 她从來不觉得这事她有什么错 她站在正室的角度 理直气壮着呢
“那你怎么瞒着我 不让我知道 害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蒙在鼓里 ”严氏对着苏总裁的背 委屈地说道
“我不告诉你 是因为怕你又要说这说那乱來 ”走了几步的苏总裁停下來说道 跟这个老婆夹杂不清说不清楚 难得她肯听 当然要说给她听 说完了 就直接迈大步子上楼去了
严氏能听到上面的书房门的声音“砰”地一声开了 又关上 她颓然坐到沙发上生闷气 这个男人说两句都不行 自己在外面金屋藏娇 还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 搞得好像都是我的错 气死人了
当初自己什么眼光 非要嫁给这个男人 天天人在心不在 一回來就皱着眉头 好像老婆欠他一百万似的 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來 严氏越想越生气 不禁一个人自怨自艾起來
苏总裁一个人呆书房里也觉得很沒意思 这个家庭 这个女人 无一处不让人厌烦 他实在沒办法让自己喜欢她 这个家庭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温馨的家庭 他觉得这个家冷冰冰的 沒有一点家的感觉
其实夫妻这么多年了 说沒感情 那也是假的 就是养条狗 也养出感情來 尽管握着她的手就跟握着自己的手一样 但是要你打自己的手 或者割舍自己的手 这又是不可能的 那个女人再怎么样 也是他娶的妻子 一辈子要纠缠到底的人
就是因为有这种认知 他才觉得这个家是在难熬 在家喘不过气來 其实任谁家里有一个这样的母老虎 一个家就不像一个家了
这边我们的苏总裁在自怨自艾 还好他是男人 毕竟还理智一些 还会想起可怜的淑贞跟蓝蓝 就这样子被赶出去 不知道有沒有地方住 这对母女俩因为自己 吃太多苦了 可是自己却无力弥补
他越想越是内疚 可是时间已经迟了 再加上浓浓的愧疚 他拿着手机 竟然不敢拨通嘉蓝的电话 而她们母女两人遇到事情 沒有第一时间向他求助 他也觉得很伤心 认为母女肯定是生他气了
而且他还沒想好 该怎么安顿这两个母女 因为放在自己的任何一处私宅 都有可能被家里的母老虎发现 到时受伤的又是那两个母女 处在四十不惑和五十知天命当中的他 居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母女
这边的他烦了一个晚上 如果让嘉蓝母女知道 肯定会觉得他想太多了 这么多年的坎坎坷坷过來 要是沒有一个乐观顽强的心态 沒有一个强大的适应力 那她们怎么活得下去 而且这么多年了 他从來沒在她们的身边 她们早就习惯了
何况她们已经习惯了生活对她们一张哭脸 但是不上天如何对她们 她们要笑着面对 所以并沒有觉得有什么难过 其实只要有吃的有住的 生活过得下去 她们都能笑着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