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从权,也不知道你腹中的神子什么时候想要出来溜达,你不妨趁此机会,去趟魄界,行不行,试试看不就知道了,总比你到时候身怀六甲,挺着大肚子,惹哭三界的女仙好。”
“也好,顺便把红线给斩了,若是让本君再见到那个女人,必定将今日之辱,十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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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灵君收拾行装启程来了魄界的时候,偶然发现自己快要当舅舅的兄长在门口蹲了下来,震愕得说不出话来了。
“兄长?你没事吧?”她咽了咽,小心翼翼地躲在了绥月的身后,偷偷伸出半个脑袋,盯着整个神都不太对劲的冥心璟。
“你咬人了?”
“嗯,咬了。”她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你还记得咬了谁吗?”墨发男子一想到自己的未来侄子会从某个男神仙的腹中出来,整个三观都被震碎成渣了。
“不记得,我们魄族哪个人神醉的时候,会记得自己咬过谁啊,只是依稀记得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很香,很独特,而且,还是个不错的正人君子。”
当时,她跌跌碰碰地走出灵宫,恰巧碰到前来寻人的兄长和绥月,什么都没弄清楚就跟着回来魄界了,压根就想不起那人的长相。
“要是你真的吃了亏,兄长就不顾那人是不是真的怀了我的外甥,马上把那人的皮给扒了。”
望着快要点着的兄长,可燏顿时咽了咽,灭火道:“可是,此事最无辜的,是那个被我咬了的男子,他怎会想到我们魄族若是在神醉的时候咬了异性就会让对方怀胎生子,如今,对方可能比我们还要六神无主。”
“罢了,为兄不会再追究此事,绥月,小妹要禁足在登尔庭十年,若是没有本魄主的批准,谁也不许带她出去。”
“是,属下领命。”
看着失望离去的兄长,深感愧疚的墨发美人这才从绥月的身后出来,“绥月,你说我这次是不是闯下大祸了?”
“你说呢,你兄长如此疼爱你,平日顶多禁足半个时辰,如今禁足十年,可见他多生气。”
“是啊,禁足了也好,听族里的神官说,我的神醉期比别人长,若是在此期间再咬了其他男子,岂不是遍地夫君满地儿...”
“知错就好,而且,对方若是将此事传出去了,恐怕你兄长也会有危险。”
“为何?”她不解地望着难得多话的绥月。
“那些...那些女子定会趁你兄长神醉时,冲上前的,药放这了,记得喝。”话音刚落,脸带羞涩的绥月突然转身走了,忽然被秀的墨发美人不自觉地单手撑着腮帮子摇了摇头,“兄长啊,兄长,你这榆木,到底什么时候才开窍啊,红线都绑了,东风也该刮起来了。”
“说起来,我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燏燏!燏燏!”
窗边突然伸出的脑袋将她整个人吓得后仰了半分,大张的嘴巴快要咽下一个苹果。
“被你吓死了白荼,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