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情绪，将注意力转移到画上：“这衣服是校服吗？”
“嗯嗯，哥哥穿，一定很帅。”云暖回眸朝他甜甜一笑。
沈君衍见了她这迷妹笑容，忍不住轻咳两声，掩饰内心的波动。
小小年纪，就犯花痴，等长大了，见到更帅的男生，岂不是得跟着跑了。
沈君衍忍不住问她：“喜欢看帅哥？”
“对呀！”小云暖一点也不避讳，“帅哥，养眼。”
“噗——”沈君衍霎时喷了，“这话谁教你的。”
小云暖骨碌双眸：“唐唐爸爸说的。每天多看看他，可以保养眼睛。”
沈君衍：“……”
这奶爸，不仅自恋，而且还喜欢跟小不点灌输一些奇怪知识。
“我也喜欢看美女！”云暖陷入想象中，眼睛仿佛镀了层光，“12楼的千柔姐姐，可真美呀。”
沈君衍嘴角抽抽：“那看美女有什么功效？”
小云暖一本正经科普：“可以美容。”
“又是唐唐爸爸说的吧？”
云暖点头：“嗯嗯，对。唐唐爸爸说，要有一颗，发现美的心。懂得观察外在美，更要欣赏内在美。”
沈君衍想，这一点还算有道理。
云暖转眸望向他：“我喜欢的人，外在和内在，都很美。”
沈君衍微愣。
只听小奶团子眨着眼睛补充：“我喜欢君衍哥哥。”
“……”沈君衍语滞。
幸亏这家伙才五岁，不然这种话对其他男生说出去，可是要负责的。
过了几秒。
沈君衍问云暖：“我的内心可能很丑很坏，你会喜欢么？”
云暖慌忙摇头。
沈君衍目光一暗，心里瞬间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