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来,真等着她chun药药性散了之后要去彻查这件事,说不准什么都查不出的,到时候她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
她见着周铨的嘴一张一合,心里渐渐发冷。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和周铨的感情好像并不深,她这个舅舅嘴上说着关心她在意她,可除了当初她刚回周家的时候给过她一些私房银子,隔三差五送些东西过来,好像所有的关心和疼爱都表现在嘴上,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
林妧只觉得周铨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样的,是个自私懦弱的男人,忍不住打断周铨的话:“舅舅,这话我是不会去伯祖母跟前说的,若是您觉得云姐儿做的不过分,亦或者觉得伯祖母的惩处太重了,那您去找伯祖母说吧。”
两辈子加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在周铨跟前表现如此冷淡的样子。
周铨也很意外,不管姜氏在他跟前怎么说,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外甥女是个听话懂事的,毕竟从未在他跟前表露出这般模样。
林妧语气淡淡的:“凡事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旁人根本就无法感同身受。”
“您不知道,昨日您书房的门从外面被锁了,我与青表哥独出一室时我有多害怕,我当时就想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回到周家的,我还想若伯祖母知道了这些事情不知道该有多失望。”
她平静看着周铨,不急不缓道:“我只想着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要让别人这样对我……伯祖母时常在我跟前说上一辈是上一辈的事情,当初您弄丢了我娘,可好歹对我是不错的,当初舅母不愿意把三房一半的家产分给我,您也没有为难过我。”
“我不知道我娘到底长什么样子,有的时候我忍不住去想若是她还活着该多好,若是她还活着,我根本不会寄人篱下受人白眼……可她已经死了,就算我再怎么难受,她依旧活不过来,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我从来没有怪过您。”
“但您今日这话实在是寒了我的心,云表姐昨日做的那事儿……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她从未顾及我的感受,我不是普度众生的观世音菩萨,为何要以德报怨?如今我没踩上她两脚就已经是够对得起她了。”
说着,她更是站起身福了福身子道:“舅舅若是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我还赶着吃了早饭去小山丛桂那边念书了。”
话毕,她更是看也不看周铨直接走了出去。
等着出门的时候,林妧只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她以为很多事情会和上辈子不一样,可实际上还是差不多的。
白薇忍不住在一旁道:“姑娘,七老爷实在太过分了,您别难受……”
林妧苦笑一声道:“我难不难受的有什么要紧了?云表姐是舅舅的女儿,哪怕他嘴上说着一视同仁,一个是刚养在身边没几个月的外甥女,一个是亲生女儿,他肯定是会更疼云表姐一些,这没什么奇怪的。”
“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手心的肉却远比手背的肉更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