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了……这几日她与周铨关系虽有所和缓,但周铨对比却远不如从前,两人更是一次都没有同房过。
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贪恋这些的时候,前两日她投怀送抱,周铨直说自己太累了,拒绝了她……一想到这里,姜氏的脸色很难看,站起身抬脚就往外走。
姜大太太见状,只劝道:“有什么事情待会儿看看再说也不迟,你这脾气得改一改……”
姜氏是又气又急,脚下的步子是更快,她不好当着姜大太太的面说什么,只训斥念书道:“到底是什么事儿?你要是还在这里卖关子,信不信我叫人打你板子!”
念书紧紧跟在她身后,低声道:“奴婢方才准备带着丫鬟去书房洒扫,只见着表少爷和表姑娘在里头……奴婢当时一件情况不对劲,就想着请您过去看看,您放心,这件事并没有旁人知道的……”
姜氏一听这话,当即心中悬着的一颗大石头就放了下来,下意识道:“表姑娘与表少爷在里头,请我过去做什么……”
只是话说到一半,她就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到了姜大太太一眼。
姜大太太脸色瞬而就沉了下来,冷声道:“他们两个在里头做什么?”
念书低着头不敢说话。
姜大太太隐约也猜到了几分,可她却觉得不对,自己教养出来的儿子是什么性子,她是最清楚不过,别说做出不干不净的事情,平日里顾及着姑娘的名声,与亲姐妹,堂姐妹都不会独处一室,别说这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姐妹。
来扬州城之前,她还与姜青说过要借着这个机会与周庭云多亲近亲近,可姜青却是板着脸说他们年纪不小了,有些事情还是该避讳些的……她下意识道不可能。
念书低声道:“奴婢是亲眼所见……”
姜氏也是心急如焚,若林妧与姜青有个什么,那她的云姐儿怎么办?按照杜老夫人那护短的性子,只怕拼了命也是要把林妧嫁到姜家去的。
一想到这里,她是浑身发冷,没好气道:“我就知道林妧那小贱蹄子没安好心,平日里装的是老实本分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一肚子坏水,见着青哥儿过来就使出这种下作手段……”
她们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到了书房把不相干的人都打发走了,直接一把将门推开。
只是门一推开,见两人远远坐着,并无任何不妥当,若真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那就是地上有一滩鲜血,仔细一看,原来是姜青的手受伤了。
姜氏一下子愣住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姜大太太还是反应快些,当即便对着跟进来的念书呵斥道:“守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外头守着?若有人敢靠近半步,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念书只觉得屋子里的情况有些不对劲,这两人衣裳穿的是整整齐齐……可姜大太太难得对人这般严厉,当即也顾不上别的,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林妧起身道:“大舅母,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