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只觉得这人虽看起来温温柔柔,可实际上字字句句都是说京城的好,显得有些瞧不上扬州城似的,如今周庭云来了,自然把主场让给了周庭云。
周庭云过来时还提着糕点,嘴里更是说着:“……我原想着妧姐儿喜欢吃豌豆黄,专程做了些给她带过来,没想到蕙心姐姐姐姐也在,早知道我也就做些栗米糕送过来的。”
吴蕙心母亲去世多年,如今吴家上下都是吴太太当家,吴太太对她这个继母明面上还是不错的,只是继母到底是继母,比不得亲生母亲,像她什么时候来的葵水,平日里靠做些什么打发时间,吴太太是全然不知,更不会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栗米糕的,当即心里一暖:“我当初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倒是记得……不过如今哪里来的什么板栗?”
板栗是秋天才有的。
周庭云挽着她的胳膊,亲亲热热道:“蕙心姐姐这就有所不知了,虽说只有秋天才有,但将板栗肉取出来用水煮一遍放在冰窖里,却也是能管几个月的,只是吃起来到底比如不如新鲜的好吃,做栗米糕的时候多加些蜂蜜进去,若不仔细吃也是吃不出来的,要是过几天蕙心姐姐再来我们家玩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提前做好栗米糕出来,到时候请你尝一尝。”
吴蕙心是愈发喜欢这个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姑娘,笑着道:“我打算过几日在家里举办个小宴会,到时候你也过来一起玩,正好叫我们大家伙儿都尝尝看你的手艺。”
说着,她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林妧与周庭晴道:“到时候两位妹妹也一块过来,说起来,你们还没来我们家做过客了,等我回去了就给你们下帖子。”
吴太太与杜老夫人是同乡,周家上下她也就与杜老夫人走的近些,也可以说周家上下女眷能叫吴太太瞧得上的也只有杜老夫人,先前二房里没有女孩,旁的人,她又不大瞧得上,周庭晴她们自然没去过吴家。
林妧不愿与吴璋知有什么牵连,压根就不愿意往吴家那方向走,更别说去吴家了,只笑着道:“多谢吴姐姐,只怕我去不了,伯祖母那边时常有客人过来,我得帮着招待客人。”
寻常夫人太太都是带着女儿一起过来的,她怎么着也得帮着招待一二。
吴蕙心是个心眼小的,当即脸色就沉了沉,可到底没说什么。
等着私下的时候,周庭云就开始在她跟前上眼药了:“……我这个表妹是个主意大的,以为自己养到二房伯祖母跟前就成了二房的姑娘,今日蕙心姐姐你来了,她好歹还是收敛了几分,平日里她那样子,还好你没看到,挑唆我爹,我两个哥哥与我娘不合。”
“你是不知道,这还是过年了,我娘被她逼得没办法,是日日掉眼泪,连我见了都跟着心里难受得很,之前劝过她几次,可她倒是,反倒在长辈们跟前说起我的不是来,好像错的是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