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的,后来还是在白薇的提醒下觉得绣香囊好了,不管东西好不好,旁人瞧不瞧得上,总是她的一番心意。
可周家人多,这香囊她少说也得准备几十个。
林妧觉得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当天晚上就开始了,可有些事情是讲究天分的,下午她明明很是睡了一会,可刚拿起针线又歪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着翌日一早,林妧看着被丫鬟们收到案几上的针线只觉得好笑。
因杜老夫人觉得她尚未大好,不准她去小山丛桂,她也不必上学,起床之后直接去了正院,想问问看杜老夫人喜欢什么样的荷包,虽说东西她不一定绣的好,可她一定会尽力的。
谁知道林妧兴高采烈去了正院,却见着正院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杜老夫人向来待人宽宏,所以说正院里平素都是其乐融融的,但是今儿……林妧一进去就见着大门口候着两个丫鬟,走进去一看,廊下门口打帘子的两个丫鬟站的笔直笔直,更不必说院子里除了路上,半点冰渣子积雪都看不到。
林妧觉得不对劲,问起正在扫雪的一个婆子道:“今日可是有什么事儿吗?还是说有什么贵客来了?”
那婆子也是战战兢兢的,低声道:“这……奴婢也不知道啊,反正二老爷带着人过来给老夫人请安了,瞧着像是个半大的孩子,远远看过去是贵气十足了!”
说着,她声音是更小了点:“反正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说是带了几十个护卫,如今正在外院候着了,玳瑁姑娘说了,若是冲撞了贵人,当心奴婢们的皮子!”
林妧一愣,她来二房五六个月了,平素也有人过来拜访杜老夫人,可一个身份尊贵,半大的孩子,那会是谁?
她想了想,还是打算走进去瞧瞧。
好在门口打帘子的丫鬟并没有拦着她。
只是林妧刚一进去就愣住了,那个站在周钧身侧的孩子不是许拓之是谁?不过是半年没见,许拓之长高了些,整个人身形挺拔了不少,面容带几分清俊,更带着几分憔悴,一身玄色直裰,瞧着十分俊朗,就算到了内院,身后还是跟着两个随从。
许拓之如今也算半个练家子,听闻脚步声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没想到脸色突然,更是脱口而出:“云客小师傅?”
都到了这一步,林妧只能上前与他见礼:“小王爷,真是好久不见啊!”
许拓之懵了。
别说许拓之了,林妧也是一脸懵,她记得清楚,上辈子许拓之也自己说过,他就来过扬州城一次,这次许拓之为什么又来了?
这马上要过年了,淮阳王妃又病了,许拓之不好好呆在王府里侍疾,跑到扬州城来做什么?
她看许拓之这阵仗,应该不是过来游山玩水的吧!
林妧只觉得自己出门之前就该看看黄历的,早知道许拓之过来了,自己待会儿再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