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林园今日受了寒气,所以杜老夫人只让小厨房那边准备锅子,做的是林妧爱吃的野鸡锅子,祖孙两个坐在屋里,旁边燃着炭盆子,亲亲热热吃着锅子,这样的好日子,那可真是赛神仙了。
等着锅子吃完,林妧擦擦嘴这才道:“那今年长房二舅舅回来过年,那伯祖父和三舅舅了?他们也一块回来吗?”
“还有二舅母他们,他们也会跟着回来吗?”
活了两辈子,林妧并没有见过二房老太爷和二房的这位三舅舅。
说起来他们都是命苦的,早在上辈子她回到周家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林妧很想看到他们的时候多提醒几句,若身子不舒服那就早些瞧病,莫要以为是小病就耽搁下来,这样只会让小病拖成了大病的,。
上辈子二房老太爷与周镇都是咳血身亡,等着他们发现不对劲请太医来看时已是病入膏肓,便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
林妧想在两位长辈跟前提醒几句,其实有的时候当着杜老夫人的面她也说过的,提起周镇还好,可提到二老太爷的时候,杜老夫人却没好气说什么“他既不是个小孩子,又不是个傻子,哪里需要我提点?渴了晓得喝水,饿了知道吃饭,若是病了自然知道请大夫”之类的话。
林妧听到这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今日杜老夫人心情不错,和她多说了些话:“……应该就是你二舅舅回来,你二舅母闵氏是京城人士,京城的屋子里都烧了有地笼,一走进去很暖和的,她回来了怕是不习惯,还记得他们刚成亲的时候闵氏回来过一次,没两日就冻病了。”
“况且你二舅舅的几个孩子年纪也不大,若在路上染上风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你有机会见到你二舅母的,是个端庄娴熟,极贵气的,出手也很大方,她来了一趟,下头的下人们念叨了她好几年,巴不得她夺回来几次。”
说着,她更是道:“你三舅舅,他整日也忙得很,只怕不会回来。”
至于二老太爷,她老人家却是绝口不提。
林妧觉得不对劲。
在二房住了五个月,她虽没见过二房老太爷,可也听人说起过的,只觉得杜老夫人与二老太爷像一对怨偶似的。
有的时候杜老夫人明明心情不错,可提起二房老太爷或者说二老太爷的事儿来,杜老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知道的晓得他们是夫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仇人。
林妧不好多问,她陪着杜老夫人说了会话,则打算回去练字。
她还没走到院子就见着玳瑁正指挥小丫鬟扫雪籽,忍不住挽着玳瑁的手道:“玳瑁姐姐我,那里新得了一些白茶,不如去我那里喝喝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玳瑁点了点她的额头,却还是跟着她一块过去了。
日久见人心,从前玳瑁就喜欢林妧,相处的时间久了,见她对杜老夫夫人孝顺,也就更喜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