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迟的。”
“对了,姑娘,奴婢照着您的吩咐包了五十两银子给十太太送去,恰好那时候九姑娘也在院子里,当时知道奴婢的来意之后就哭了,哭的可伤心了。”
“奴婢听说九姑娘一向傲气,寻常人在她跟前可讨不了什么好,向来只有别人哭的份,没有她哭的时候。”
“当时九姑娘在哭,十太太也在哭,说是她拖累了九姑娘……奴婢当时见了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九姑娘直说什么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您这份恩情她毕生难忘。”
林妧笑了笑,道:“我也没指望晴表姐能还给我什么,只愿十婶婶的病能早些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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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杜老夫人坐在上首,听周铨说着五房那些糊涂事儿,气的直揉眉心:“……我知道五房向来没规矩,可万万没想到他们能糊涂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就怎么敢说那位金娘子肚子里怀着的就一定是儿子?若那些个神医真的能未卜先知,为何皇上没召他们进宫?真是糊涂!”
周铨今日过来可不是与杜老夫人说这件事的,而是想过来看看林妧,他是傍晚回府的时候才听人说起林妧被接到二房来,当即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如今见杜老夫人问起五房的事儿,他只好如实相告:“平日里我与老十走得近些,这些话我也劝过他,可他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似的,旁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都说虎毒不食子,他就算是不顾及他媳妇的颜面,也得替那三个女儿想想才是。”杜老夫人向来看不惯五房的做派,如今更是没好气道:“那五弟妹也是的,如今他们母子两个把老十媳妇逼死了,当真以为外头的人不会知道?一个外室抬为正妻,传出去我倒是要看看谁还敢把姑娘嫁到五房,谁敢娶他们五房的姑娘。”
“罢了,罢了,不说这事儿了,一说起他们我就脑袋疼,我看啊,你也是趁早少与老十来往,他那样的人,心狠着了,什么时候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周铨连声称是,从前杜老夫人可不会与他说这些话,他心里清楚,这都是林妧的功劳,所以杜老夫人才会爱屋及乌,“二伯母您说的是,今日我过来还要谢谢您,昨日的事儿……实在是姜氏做的不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妧姐儿这孩子是个心肠好的,得您庇佑,我也算是对着她娘和她外祖父,外祖母有个交代,百年之后见到他们也不至于说无颜面对了。”
这话听的杜老夫人皱了皱眉头,只摆手:“妧姐儿养在我身边,你就放心好了,这三房,你也得好好管管,你瞧瞧如今三房都成了什么样子?当初三叔与三弟妹在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如今是主不主仆不仆的,乱糟糟成了一团。”
周铨只有连声称是的份儿,可冷不丁又被杜老夫人点着名问道:“……这几日你都歇在哪里?莫不是与老十一样在外头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