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做的好像也有些不大对,只是当着林妧的面,周子阳这般挤兑她,她心里可咽不下这口气,只梗着脖子道:“在她心口上撒盐怎么了?我又没有说错,本来就是的,十叔在外头养了个女人,说还会生下儿子了。”
“之前十叔闹得沸沸扬扬,不就是想休了十婶好把那个女人抬进来?”
“我看她平日里厉害得很,一个人能抵我三五个,怎么到了五房就像小白兔似的?当着五房叔祖母不说话,当着十叔的面也不说话?”
周子阳懒得理她,只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拽着林妧的袖子道:“妧姐儿,我们走,不要理她,她这种人我才不想理了。“
周庭云在后面气的直嚷嚷:“你,你要是敢不理我,我就回去告诉娘!”
从小到大,周子阳早已是见怪不怪,如今也觉得无所谓,拽着林妧的袖子走的飞快。
林妧也觉得今日周庭云闹得有些过了,自出了周铮的事情之后,五房樊老太太对周庭晴就不如从前,更不必说周庭云不能养在二房……樊老太太更对周庭晴没好脸色。
更不必说铮十太太身子不好,周庭晴这个当女儿的脸上是半点笑容都没有。
她觉得周子阳有的话说的没错,姐妹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不说在旁人风光时阿谀奉承几句,起码不要在别人落魄伤心时踩上两脚。
林妧下意识回头看了两眼,果然见着周庭云站在树下直抹眼泪。
她没多想,也没自作多情想着过去劝上两句,直接回去了珍珠园。
珍珠园内夏瑶已经等了她有一会儿了,端了碗冰镇的绿豆水过来后是迟迟没有下去的意思,只犹犹豫豫道:“姑娘,奴婢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这些日子都是她照顾着养病的涓嬷嬷,不知道是不是涓嬷嬷与她说了些什么,她老实了许多,平日里不用林妧问,她经常说起姜氏那边的动静。
林妧自然是乐见其成,只道:“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夏瑶瞅了瞅四周,低声道:“奴婢,奴婢总觉得这些日子念珠有些不对劲。”
念珠不对劲?
正喝着绿豆水的林妧想了想,觉得可以想明白,念珠是周庭云身边大丫鬟念云的堂妹,这堂姐妹两个从前关系就不错,自上次念珠被狠狠责罚过之后,看起来是老实多了,可背地里还是小动作不断。
林妧也懒得和她计较,若真的想法设法将她打发走了,说不准还会过来两个更难缠的,还不如留下这些蠢笨的,。
毕竟念珠也不算聪明,若真的聪明就该知道自己的卖身契捏在谁手上。
夏瑶小声道:“之前奴婢就在念珠跟前劝过她好几次,说涓嬷嬷也说了,您是个心肠好的,老老实实跟着您不会受什么委屈的,说不准等着过几年还能给她找一门好亲事,可念珠却说放出去有什么好的,她想要的就是荣华富贵一辈子,是跟在十一姑娘身边吃香的喝辣的。”
十一姑娘正是周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