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便是生下二十个女儿,那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正觉师太站起身来,郑重道:“那我替妧姐儿谢谢杜老夫人您了。”
她悬着的一颗星啊,这才是真的放下来。
就算林妧与她说得轻巧,可内宅中的是是非非,哪里是三言两语能够理的清的的?林妧如今不过只有六岁,哪里敌得过老奸巨猾的姜氏?
正觉师太放心下来。
林妧送正觉师太出门时忍不住问方才她们说了些什么,可正觉师太却不肯透露分毫,“不过说了些家常话罢了,云客,以后你待在杜老夫人身边要孝顺些,莫要惹她老人家生气。”
林妧也没多想,只点点头,道:“师傅,您放心好了,我对二房伯祖母极好的,才不会惹她生气了。”
说着,她嘿嘿一笑,傻乎乎到:“二房伯祖母可喜欢我了,每次我去二房,她都要小厨房给我做红糖锅盔或者糕点了。”
“不光是二房伯祖母,二房上上下下的人都对我很好。”
云妙也忍不住跟着点头:“是了,是了,方才那个好看的姐姐见我们要回去,还要小厨房给我包好些点心。”
她以后还要再来周家玩,周家可真有好玩!
送走了正觉师太,林妧心心念念想着杜老夫人与正觉师太到底说了些什么,只巴巴跑去找玳瑁,在玳瑁身边是旁敲侧击,可偏偏连玳瑁也不接她的话。
林妧只觉得自己苦闷极了。
有人苦闷有人笑,这几日,姜氏的病也渐渐好了,她病好的第一件事则是给各房老夫人老太太请安,嘴里说些道歉的话,说自己一时是猪油蒙了心,不该惦记林妧的东西。
可实际上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大家都清楚,若她真觉得自己做错了,不说对林妧像从前一样“好,起码面子上也要装一装吧!
可她装都懒得装,再没去过珍珠园一步。
林妧也懒得同她虚与蛇委,这几日依旧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倒是叫她听说了一件趣事——姜氏好像与四房那边也闹得不大愉快。
说起来这件事儿来与林妧也是有关系的,之前姜氏托四房老太爷帮她买了两个铺子,她想着两个儿子年纪渐渐大了,不好再像从前一样偏疼女儿,所以给周子光周子阳兄弟两个一人买了一间铺子。
这铺子论地段,论大小都是极好的,所以当时她火急火燎就给了五百两银子的定金。
如今姜氏手上的银子吃紧,这几千两买铺子的银子,她就有些拿不出来。
按道理来说,这五百两银子的定金给了也就给了,对如今的姜氏而言也不算什么大数目,可四房老太爷却拿出当初的字据来说,若是没能按照约定的将买铺子的的银子拿出来,那就要再另付一半买铺子的银子,还说字据上当初就是这样写的。
这不是敲诈吗?
饶是姜氏是个没做过生意的人,也知道其中有诈,只可惜当时她签下字据时根本就没细看,如今叫她拿出这么一大笔银子来,她怎么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