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了,也没想着拿回来,不曾想赚了十多万两银子。”
“之前我就听人说过海上生意风险大,运气好的时候能赚的满盆钵满,可运气差的时候,海上遇到风浪,这银子就是打了水漂。”
“也是咱们运气好,入了股之后这海上生意做得是顺风顺水,出海五六次才会遇上一次风浪而已。”
“不过这件事你可别对外说,就用你长房二舅舅的话来说,闷声发大财,这些年四房,五房觉得自己赚了些银子,张狂的不得了,实际上他们赚几年的银子还没我们三房一年赚的银子多了。”
林妧只觉得不解,在她的印象里,周钧是个很好的人,按理说这等好事也会喊上其余四房的,“难道别人都不知道吗?”
一个人赚银子可比大家一起赚银子叫人觉得开心多了,特别是平日里那些人拽的像二五八万似的,压根还瞧不上自己。
周铨含笑道:“不知道,别说是四房,五房,就连长房,二房都不知道这件事。”
“你也别在你二房伯祖母跟前说漏了嘴,当时她看到这些账本子的时候直说咱们三房富庶,我于她老人家说的是当初你外祖父在的时候多赚了些银子,后来我运气好,也赚了些银子,好在你二房伯祖母素来不在意这些,所以没起疑心。”
林妧点了点头,还是觉得不解,“舅舅,长房二舅舅从小是在二房长大,与长房关系不大好,我觉得说得过去,可这等好事,为什么他没有告诉二房?”
她可是听说过的,二房老太爷对周钧宛如亲生儿子。
周铨是个心大的,当初周钧与他怎么说,他就怎么相信,只道:“这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当初你外祖父在世时就会做生意,做一桩生意赚一桩生意的钱。”
“当时就有人传言说你外祖父乃是财神爷附身,做生意的人向来都讲究这些,你长房二舅舅找我,想必也有这个原因在。”
“做生意向来都是有赔有赚的,他不敢笃定一定能赚钱,所以也不敢喊长房,二房的人入股,等着赚了钱之后,就更不好说了。”
他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除了在弄丢妹妹与娶姜氏为妻这两件事事情上运气不好,其余时候,运气都还是挺好的。
道理虽是这个道理,但林妧隐隐觉得不对劲,毕竟上辈子的周钧是个很厉害的人,好像不管多棘手的事情到了他手上都会变得迎刃而解,上辈子他还把自己嫁给了许拓之为侧妃。
那个时候她已是声名狼藉,别说是给许拓之当侧妃,说句不好听的,给许拓之提鞋都不配。
但除了周铨说的这个理由,她好像也想不明白还有什么别的愿意,毕竟周铨与周钧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如今林妧心里高兴得很,觉得自己是个小富婆了,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这些银子该怎么花,不过别的事儿倒不急,第一件事她就是找杜老夫人支了一万两银票子出来,拿着银子直接朝姜氏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