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淮阳王府的王妃娘娘带着小王爷来了扬州城吗?过来的时候他们谁都没告诉,后来等着遇刺之后我们家老爷才听说这件事,连连调了人去白云庵那边,可王妃娘娘直说不得叨扰佛门净地,衙门的人都守在门外。”
“当时我们家老爷就觉得这件事这样办不妥当,可王妃娘娘都发话了,难道还有谁敢说一个不字?”
“谁知道后来真的出事了……原本我们以为王妃娘娘带着小王爷掉到山下没了,毕竟那么高的山,真想要活命也不大可能。”
“说是京城中的淮阳王听说这消息后就病倒了,不知道派了多少人过来找,都没有找到,原本我们都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可您猜怎么着?”
“昨日有个少年去衙门,说他是淮阳王府的小王爷,原本我们家老爷以为是假的,人都没见直说要把人赶走,为了淮阳王府的事儿,我们家老爷这些日子瘦了十多斤,不曾想淮阳王府的人见了这少年就跪下来喊‘小王爷’,您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们家老爷可真是命苦,调到扬州城不过一两年的时间,是兢兢业业,为国为民,没想到居然碰上这档子事儿,说是淮阳王府的那些护卫今日已经带着王妃娘娘和小王爷回京城了。”
她这话说的是杂乱无章,平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如今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可见是真的慌了。
坐在杜老夫人身边的林妧听到这话吓了一跳——是许拓之找到衙门去的吗?按理说事发已经有小半个月的时间了,这些日子淮阳王妃与许拓之藏在哪里?为何淮阳王府的人没找到他们?
既然想要回京,那为何许拓之一开始没有露面?如今又出来了?
她是满肚子的疑惑。
杜老夫人听了这话也觉得费解,“吴太太,等下,我没听明白,是小王爷自己去的衙门?”
她觉得想不明白。
吴太太点点头,恨不得要哭出来了,“是了,我昨晚上与我们家老爷分析了一夜,原本还以为小王爷掉到山崖下面受了伤,可我们家老爷说了,小王爷唇红齿白的,看起来有精神极了,别说是受了重伤,连上连个小口子都没有。”
“我听说王妃娘娘倒是病的厉害,王妃娘娘本就有病,昨晚上被送回京城时已是昏迷不醒……从扬州城到京城路途虽不算太远,可谁也不敢保证路上会不会有个三长两短的。”
“万一真出了事儿,老夫人,您说我们家老爷该怎么办啊?”
说到这儿,她拿帕子沾了沾眼角的泪水,强压住心底的恐惧道:“连我这个常居内宅的妇人都听说过淮阳王把王妃娘娘和小王爷看的像眼珠子一样,王妃娘娘与小王爷能平安回到京城,这还好说些,可若是路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您说淮阳王会不会把这笔账算在我们家老爷头上?”
“淮阳王虽不是皇亲国戚,可我听说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正经的皇亲国戚都没放在眼里,您说,要是她怪罪到我们家老爷头上,我们这一家老小是不是都要跟着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