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的,可等着林妧说要看首饰时,她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好端端的,姑娘要看首饰做什么?莫不是要过去长房那边?”
“叫奴婢说,您不必多此一举,长房的秦老夫人与二房的杜老夫人不一样,她并不喜欢花儿朵儿的,也不喜欢身边人打扮的过于娇嫩,叫奴婢说,您这样穿正正好。”
林妧扫了她一眼,冷声道:“怎么,我不过是想看看我的首饰,嬷嬷这般推三阻四做什么?莫不是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涓嬷嬷觉得有些不对劲。
平日里林妧虽不大喜欢她,可看在姜氏的面子上对她还是客客气气的,今日这态度,着实冷淡了些。
还真叫林妧说中了,匣子里的首饰少了不少。
原本涓嬷嬷都是前一天晚上拿几样首饰出去,叫相熟的银楼将首饰融了,做成一样样的,不过却比之前的首饰轻了不少。
她这样试过两次后,觉得太过麻烦,她年纪大了,大晚上出去一趟,大清早又出去一趟,觉得怪累人的。
所以,她昨晚上多留了几件首饰在银楼,想着过两日一起去拿。
想到这里,她心虚得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林妧却不看她苍白的脸色,直接吩咐白薇将首饰取过来。
果不其然,接过匣子时,林妧就觉得手上轻了不少,打开一看,光是金钗就少了两支,上次姜氏塞给她那艳俗的金镯子也不见了。
她直接把匣子砸到涓嬷嬷身上,冷声道:“嬷嬷,这是怎么一回事?嬷嬷是管着舅母身边体己的老人儿了,看着手段,像是惯犯啊!”
她话还没说完,涓嬷嬷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是张口就来:“姑娘,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冤枉,这,这匣子奴婢收回去之后就没动过,也不知道为何会少了东西,肯定是院子里出了贼人,奴婢愿帮着姑娘查一查。”
她算准了,只要自己不承认,那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毕竟监守自盗和管理不善的后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是贼喊捉贼吗?”林妧宛如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她脸色却是渐渐严肃起来,“我看涓嬷嬷您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原本我念着您是舅母身边的老人儿,想给您留点面子的,既然这样,我看也不必顾忌什么。”
“白薇,报官吧!”
“官差自然能查清楚涓嬷嬷是什么时候偷偷去了杨柳巷尾的那间银楼,又是什么时候把东西拿回来的,反正我的首饰上也做了记号的,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我也不怕您不认账的。”
白薇还是头一次见到姑娘这般神色,一时间有些吓到了,不知道姑娘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林妧扫了她一眼,示意她道:“还不快去!”
白薇高声应了一声,刚抬脚往外走,就被涓嬷嬷一把抱住了双腿,更是哀嚎道:“姑娘,奴婢错了,奴婢知道错了,奴婢这是被猪油蒙了心,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姑娘再给奴婢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