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到极致，尤其是在知道原来苏颜的缘分和他在那么久之前就开始了之后。
“那你告诉我当你知道乔芸歌怀上你的孩子之后，你为什么毫不犹豫的就让她打掉？”我看着顾流溢问道：“即便你不喜欢她，可那也是你的孩子，你真的一点都不触动吗？”
我想，顾流溢并不是这般冷漠的人，虽然表面看上去是这样。
这个问题顾流溢不想回答。
“既然是我的孩子，我当然也很爱他，即便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何模样。”也无所谓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上出现在这个世上，当然后半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我有些怀疑的看着顾流溢，“可是你让乔芸歌打掉……”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顾流溢眸子一暗，他只道：“抱歉我不能说。”他神情很坚定，摆明了无论如何都不会说。
我知道顾流溢所做的所有事都是有原因的，所以即便他冷漠的让乔芸歌打掉孩子我也一直觉得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只是我想不明白顾流溢为什么不说。
正当我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顾流溢的手机同时响起。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了一下才接起。
“喂，我是顾流溢。”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说了些什么，顾流溢的身子突然僵住了。
“我知道了。”他放下电话，突然朝我看来。
“丫头，你要有心里准备，马上跟我去趟医院吧。”他的眼中，好似带着怜悯。
莫名的让我，心脏狠狠揪疼了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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