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信和你说过啊!”
“可你没说南唐的太子妃呢,听说南唐的太子妃能歌善舞,是天下第一美人哦?”
韩旭微微一愣,一股浓浓的醋味钻入鼻孔,不禁连连摇头苦笑。搂在陈小娘腰间的咸猪手,顿时紧了紧,笑道:“能歌善舞?或许吧……是个美人也没错,可若说是天下第一美人就扯淡了!至少咱们家的小娘就不比她差。更何况,那臭婆娘又凶又狠,“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说得就是她那样的!老子差点小命丧在她手里!”
一听这话,陈小娘忽的起身,面色苍白,急忙问道:“那你没事吧?”说着,娇嫩的双手在韩旭身上查探起来。
“当然没事,若有事我哪还能完好无损的在你面前。”韩旭捉住陈小娘的双手,放在嘴上亲了亲。见陈小娘那娇羞欲滴的样子,忍不住的一把将其搂过,朝着那朱唇印了上去。
长久的相思,化作幸福的一吻。
陈小娘迎合起韩旭的热吻,吻得意乱情迷。直到一口气再也憋不住,这才一把将韩旭推开。少女的矜持和羞涩,令她没有勇气再看韩旭一眼,转身匆匆进了屋子。
跑了?韩旭舔了舔嘴唇,淡淡少女的清香,随即嘿嘿笑着朝屋内奔去。
……
轻轻推开屋门,只见陈小娘正端着烛火放到桌上,烛光下的容颜更显几分娇美朦胧。
夜深人静,大红蜡烛!
难道这是洞房花烛的节奏?韩旭心下一阵激动,几十年的处男的生涯难道就在今晚告别?
陈小娘转身将韩旭那小泥壶放到桌上,随即缓缓坐下,朝着韩旭轻轻一笑道:“旭哥儿,今晚我们秉烛夜谈可好?”
“秉烛夜谈?”“老子痛恨小泥壶,老子痛恨红蜡烛!”
韩旭心下那个憋屈啊,彷佛浴火焚身之时,突然一桶冰水重头浇下,顿时歇菜。
“咯咯咯咯……”陈小娘掩口轻笑,她哪里还不知道韩旭所想,羞涩的将韩旭拉到桌边。双手托着下巴,笑道:“你还有很多事没跟我说哦!”
“啥事?”韩旭拿起小泥壶啜上一口,认定了今晚已无希望,不禁有气无力的回道。
“呵呵……”陈小娘莞尔笑道:“比如盐帮……比如那个淮扬水军统领程淮秀……我的‘浪荡节度使’大人……”
“呃,你怎么知道的?”韩旭老脸微红,嘿嘿笑道。
“浪荡节度使的大名想必天下都知道,只不过我可是从赵芸那知道的!”说到这,陈小娘摇头一叹:“只是想不到赵芸还是咱大宋的公主!”
陈小娘说这话的语气虽说颇有醋意,但更多的却是有些无力。赵芸回到汴京后,多次去了陈家茶馆,一说起韩旭就是眉飞色舞的样子。陈小娘不是白痴,在仔细的观察之后,顿时发现了赵芸这个西贝货。再在丐帮的打听下,哪里还能不知道赵芸的身份!
韩旭捉住陈小娘的一只手,亲昵的放到自己的脸颊上,笑道:“陈姐姐永远是我的陈姐姐,而且只能是我的陈姐姐,你可别忘了我的身价全在陈姐姐的手里哦!在我们那有个习惯,男人的钱财只能给自己的妻子保管!”
说着,见陈小娘羞涩的低下了头,不禁又道:“再说了现在我也不是什么节度使了,皇上罢了我的官,我现在就是一寻常人呢!”
“有这事?”陈小娘大骇,但语气中却似乎有一丝轻松之意。
“是啊!外面还不知道,不过应该就这几天吧!”
陈小娘没有说话,良久后抬头鼓足勇气说道:“我们不如找找赵芸吧,她可是大宋的公主……”
韩旭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是他和赵匡胤之间的事,是他的坚持,同样也是赵匡胤的坚持,任何人其他人都无法改变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