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飞舞着,爆炸着,将意军机群的编队打散,击落那些倒霉的飞行员,同时,在高炮的掩护下,一些勇敢的英军飞行员开始起飞反击,于是,一场空战混战开始上演,往往当一架“喷火”或是“飓风”咬住一架mc400的时候,在它的身后另一架mc400正在虎视眈眈,顷刻间,高炮的射击声、低空飞机的轰鸣声和机场上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再加上燃烧或是坠毁的飞机所产生的浓烟为这场血腥的战斗提供了最恰当的背景,大约20分钟后,意大利人的空袭结束,此时英国人的机场上或多或少堆放着燃烧的战机残骸,有英国人的,也有意大利人的。
上午五点多,英国皇家空军元帅道丁位于本特利修道院的办公室早早地被人敲开,修道院外面天气晴朗而温和,可是一份关于英吉利南部的前线机场遭到敌机袭击的报告却使得办公室里弥漫着大难临头的阴森寒气。
“又是墨索里尼的双身恶魔,该死的意大利人!”道丁叹了一口气,将胳膊支在被各种文件堆满的办公桌上,十指**了自己的头发里,这已经不是意大利人第一次突袭英军的机场了,道丁也不是沒有考虑过将他的战斗机部队移到了内陆,放弃了英吉利海峡的基地,不过,这样势必会造成英国南部空中拦截力量的下降和反义速度的滞缓,再加上以往意大利人的袭击力度不是很大,所以最后这个计划被推翻了。
但是,今天却明显地不同,上百架mc400在同一时间内袭击了英吉利海峡北岸三个最主要的战斗机基地,15架喷火和24架飓风在空袭中被击毁或是击伤,将无法投入接下來的战斗,难道这不在暗示着什么吗?穿越海峡的英国侦察机早就已经注意到对面的法国机场上出现的越來越多的“四发怪物”,难道今天就是他们铺天盖地的阴影将要笼罩在不列颠上空的时候了吗?
沒有时间犹豫,道丁向皇家空军所有的指挥部发布了一个简短的警报,:“一级入侵战备!”这是皇家空军最高一级的警报,这意味在未來的24个小时内轴心**队的机群将发动大举入侵,为此, 在直到天黑之前的时间里,所有的英国战斗机飞行员们将穿戴整齐地坐飞机的座舱内等待着出击的命令。
的确,道丁猜的沒错。
就在这一天,按照芒果的命令,意大利空军将发动对英战略轰炸的第一击。
意大利人计划出动两个联队80多架fw-187战斗机掩护三个联队150多架p.108 重型轰炸机-----这差不多就是驻法空军的全部家当去袭击位于南安普敦郊区伍尔斯顿(woolston)的一家航空工厂,那将会是一次“彻底的清除”,因为那里是喷火战斗机的主要生产基地。
此时,在法国的机场上,已经忙碌了一夜的意大利地勤人员正在准备投往英国的200吨高爆炸弹和同样数量的燃烧弹的黑色外壳上书写了大量的“问候语”。虽然,他们知道当这些铁疙瘩被投掷到直径1.4公里的目标区内时沒有人会看清楚上面的字母,但是他们却依旧乐此不疲。
和基层军人的乐观不同,作为意大利驻法空军指挥官翁贝托?马基尼将军却沒有了那份好心情,此时的他和道丁同样焦虑地盘算着海峡对岸同行的下一步打算,在一座法国古堡改造的指挥部里,他看着大厅里巨大的橡木桌子上铺开了一张英吉利海峡和英国的巨幅地图,低阶的军士们正头戴耳机根据外面送來的情报用棍子推着地图上的桌牌,每只桌牌都代表一个中队的飞机,红色的是英国人的,绿色的是意大利人的,桌牌在桌上耙來耙去,而且不断有新的桌牌被放到桌子上,所有这些看上去就像一盘正在进行的巨型轮盘赌博游戏,马基尼和他身边的参谋们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绿色的桌牌被移动到一起,汇成一大团的绿色,然后被军士们耙到了地图上一片蓝色的地方----那就是英吉利海峡。
在马基尼的古堡以西数百公里外的本特利修道院,英国人也差不多在干着同样的事情,唯一的不同是,在修道院里干这活的是一群穿着蓝色衬衫,戴着船型帽的年轻姑娘,她们來自“皇家空军妇女后援队”,在人力资源上捉襟见肘的英国人已经不得不让更多的女人投入战争中來。
“一共由74架fw-187战斗机和143架p.108轰炸机组成的机群已经编组完毕,正向预定目标飞行,暂时还沒有遭到英军的拦截,在二十分钟后,他们将飞越英吉利海峡”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马基尼将军耳边里响起。
马基尼相信,英国人是不会让意机的飞机轻易入侵的,一场鹰与鹰之间的殊死搏斗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