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机加入到拦截英国机群的战斗机,自觉兵力不足的桑米格利甚至还放出了6架布雷达鱼雷机客串战斗机的角色,因为他知道当慢速的布雷达遇到更慢的剑鱼时,机会还是有的。
亲王维托此时正端坐在他的“芒果”号雷贾尼战斗机里,因为只一侧的机翼油箱沒有装油,整架飞机变得更加轻盈,也更加凶悍,根据雷达的引导,维托和他的僚机沒花多少精力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发现目标后:“亲王”赶忙一边通过电台通知其它战斗机,一边开始加速追赶,很快,维托就飞到了足以识别出那些敌机的距离:“八架管鼻燕战斗机,分为两个梯队,采用密集编队,这说明还沒发现我!”维托心想, “这可是个立功的大好机会啊!如果他们照这样飞,我就可以从后方攻上去,突然袭击他们,在几秒钟之内,一次开火通过至少能击落两架!”
此时,维托驾驶着芒果号努力靠近敌机,尔后100米、70米、60米……
“妈的!”维托突然意识到自己上了英国人的圈套,那群敌机并不是管鼻燕战斗机,而是海上大鸥轰炸机,从后面看大家都一个垂尾加两个水平尾翼。
怪不得他们缩紧队形,原來是正等着自己上钩呢?现在,右边有四挺路易斯机枪对准他,左边也一样,马上下降速度是不可能的,拐回去也不行,如果拐弯或翻斤斗,就会把机腹暴露在敌机炮手的枪口下,那就无法躲避他们的火力,唯一的办法就是硬着头皮冲上去,于是维托一手将节流阀一推到底,菲亚特发动机传來一阵咆哮,芒果号像发了疯一般冲上去。
另一支手死死地按住射击按钮。
与此同时,8架大鸥轰炸机也开始回敬维托,一时间咚咚咚的枪炮声,压倒了其它一切声响,最近的两挺路易斯机枪仅仅在维托面前二十多米喷射着火焰,维托感到一阵激烈的爆炸轰击着他,耳朵里仿佛有无数的利刃在扎,整个世界成了一片红色,什么也看不见了。
等他再一次恢复知觉的时间已经是好几秒钟之后的时间,维托感到一股刺骨而有力的风将他拍醒,他迷迷糊糊地看到前面的风挡玻璃上好几个窟窿,此时,他的神志已经不太清楚,感觉四周那么模模糊糊,人象沉入了黑色的波浪,每次他试图强行坐直,都被那黑色波浪冲昏,维托将头向后仰,靠在座位上,使劲地睁大眼睛,看到面前的一切在他的视野里左右摇摆,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让维托意识到,他被击中了,他快要死了。
一想到自己快要死了,巨大的求生欲开始支撑起维托,他强睁双眼,看到周围一片明亮火红的颜色,心想,飞机一定在燃烧,但是怎么闻不到烟味呢?仍旧处在一片混沌中的他沒办法思考。
维托眨了几下眼睛,不知怎么回事,看到的所有东西都那么红,他用手在胸前摸了摸,还好,驾驶杆还在,于是,出于本能他将驾驶杆向后拉了拉,飞机开始从急剧下落中缓过來,恢复平飞时,压力把他推在座位上,风压也减小了,不再那么使劲地吹打着受伤的脸颊,一种混乱而惊慌的情绪袭击着年轻的维托:“我可能瞎了,再也回不到航母了!”他的脸颊开始湿润了,泪水涌出眼眶,是的,亲王维托开始哭泣,那是因为对于死的恐惧,对生的眷恋。
不过,这可帮了忙,是的,泪水的确帮了大忙,泪水把眼中的血冲洗出來,维托的视力开始好转。
随着维托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事情总算开始有了转机,耳边是发动机的有节奏的轰鸣,表明飞机还在控制中,不时传來阵阵枪炮声,说明舰队就在附近,维托把驾驶杆用两个膝盖夹住,双手腾出來探摸自己头部的伤口,并在牙齿的配合下进行简单的包扎,完成这一切后,他开始回家-----
当飞机触及航母的甲板时,猛然一颠,维托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后猛拉驾驶杆,把它一直压到座位边为止,跳跃的战斗机一直滑到最后一根阻拦索才停下來。
维托感到自己在往下掉,周围的一切在旋转,他试图站起來,于是抓着座舱边缘,把身体往上提,他看到旁边是航母高耸的舰桥。
“这到底不是梦啊”,沒有时间给他去想,维托已经晕倒过去,不省人事了,一双双有力的手伸过來,把他抬出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