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想到此，师父神色也肃然了些：“小月，你不用担心。之前我和白掌门，便留了心眼。现在惠普大师还以为，来的是白月华。所以他想要实施的阴谋，应该不会成功。”
如果真是如此当然最好。
但看着师父如此神色，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师父抬眸看着我问道。
“或许这个岩洞经过了老者的特别设计以后，变成了一个储存记忆的地方。就跟我们之前去安宁村，碰到的那个神迹一样。”我开口说道。
师父点了点头，道：“嗯，小月，继续说下去。”
“而白月华、我、袁玲玲的七魄就是钥匙。只要三方面因素汇集，过往的记忆就会被打开。现在因为你跟白月华两人偷龙转凤做了调换。所以这个打开记忆的钥匙，出现了问题导致记忆也出现了问题。又或者说是……”
关键处我停下不说了，一双眸子却紧紧的盯着师父。
我了解师父，师父自然也了解。
所以他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就接过我的话：“又或者说，这些记忆原本是给你和白月华看的。但因我的介入后，你看不到这些记忆。我却能看到，因此在老者，在外人看来我是白月华。”
“小月，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对吗？”
“是。”我抬头偷瞄了一眼师父，很快又将头垂了下来，小声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可不是么，一路走来我想欺瞒他，好像没有一次成功。
但师父欺骗我，倒是成功了很多次。
“小月，都是为师的错。”我也就随便这么一说，没曾想师父竟真的正儿八经的道歉起来。
见他一脸愧疚的站在原地，我立马就原谅他了，“没有，师父你都是为我好。而且严格说起来，每次你欺瞒我也都是有原因的。”
上次是，这次也是。
如果不是白后这个身份惹的祸，我想师父也不会整这么一出。
“有一部分你的原因，但还有另外一部分原因。”岂料，师父竟如此回应。
“还有什么原因？”我十分不解。
师父神色微微一沉，才道：“这人不是我师父。”
“啊？他不是惠普大师？可……”
我们之前不都验证过了吗，而且他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