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正当所有人都沉默,等待嘎鲁大叔决定的时候,胖哥打岔道:“走不走明天再,今天天‘色’已晚,咱们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呀?”
胖哥的提议我是双手赞成的,不管是往前还是回头,我现在是一步也不想走了。而且现在马上就要天黑,我们再‘摸’黑往回走,也不现实。万一晚上再出来个狗熊什么的,恐怕就不是抢食物那么简单了,非得给我们都揍了。
独角向远处看了一会,然后拿手一指,可能因为语言不通,他也懒得话。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那是在瀑布靠近我们一侧的山壁上,有一块突起的巨大岩石,岩石下面正好是一个天然的棚。看来他是找到了一个好的栖身之所,我们今晚就在那里过夜。
趁着天还没黑,嘎鲁大叔又掏出了他的鱼线,到河边去钓鱼,给我们当作晚饭,三个‘女’孩子去给嘎鲁大叔打下手。
我和胖哥拾柴,准备在我们的住处起一堆篝火。‘蒙’古的昼夜温差大,这里的晚上肯定十分的冷,之前我们是领教过的,所以我和胖哥尽量拾来更多的干柴,在岩石下靠墙垒起一座柴火堆,估计一晚上都烧不完。
独角和他的助手则是绕着两颗不远处的大树,不知道在鼓捣着什么。
我学着独角之前的方法,从树板子内侧往下刮木屑,然后把絮状的一团捧在手里,让胖哥用打火机去。
胖哥用打火机打了好几下,火都没着。
我嘴里念叨着:“打个火也笨手笨脚的,在曹‘操’墓里用棺材打火的时候倒‘挺’在行。”
胖哥笑嘻嘻的接过我手里的木屑,然后我再用打火机去,打了好几下也没着。
胖哥得意的用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谁来也着不了。
这一次‘性’的打火机确实不耐用,我把打火机往地上一扔,伸手对胖哥:“来,把你的给我。”
胖哥马上愣住了,瞪着眼睛对我:“我没有。”
这下可坏了,一路上我并没有见过其他三个男人‘抽’烟,明显就只有我和胖哥‘抽’,那我手里的打火机难道是唯一一个?
我捡起地上的火机,走向了独角和他的助手。
他俩这么一会的工夫,居然在那两颗树之间搭了个棚。两根捡来的长树棍的一端,分别用藤条绑在了那两棵,相距三米的大树的树腰处。另一端则是自然下垂,抵在地面上。
两根斜着的木棍子间,又横着拴了一根根的藤条,藤条上则是挂满了大大的树叶子。
树叶子的两侧都被撕开两条口子,正好‘插’在藤条上。
这样就行成了一个,横截面是直角三角形,一边开口和两棵树间隔一样,另一边斜着一直到地的棚子。而且这个棚子完全是天然材料,都是在树林里取材,手工搭建而成的。挂着树叶的那一侧,看起来就像一个蓑衣,大树叶子形成了一层层的瓦片,即使下雨,也肯定一滴不漏。
想必他俩是认为大石头下面不够宽敞,在旁边又开辟了一处栖身之所。我也借此机会又学了一招,果然是专业的猎人,随时随地就能给自己搭建帐篷,和那些扛着猎枪,背着帐篷进山的猎人相比,更胜一筹,更原始。
赞叹之余我还是没忘记火的事,我拿着打火机在他俩面前晃了晃:“打火机坏了,你们两个有么?现在不着火了。”
显然他俩听不懂,都盯着我看。
我又用坏掉的打火机,在他们眼前打了几下,没有打着。
这回他俩才明白我的意思,独角给他的助手使了个眼‘色’,助手就往我们的柴火堆这边走。
胖哥见独角他们又搭了个帐篷,趁着我们话的工夫,又把柴火堆往这边挪了挪,好让两边都能烤到火。
嘎鲁的助手蹲到柴火堆旁边,就从自己的‘裤’兜里开始‘摸’索,我记得他兜里有个弹弓子,难道他要拿那东西火?但更没想到的是,他这回掏出来的居然是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