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雕‘花’,非常‘精’致。‘门’很宽,由于‘门’的高度很低,好像快接近正方形了。
嘎鲁大叔双手捧着一个布包,带着我们进了‘蒙’古包。
低头进‘门’才发现,这‘蒙’古包是镶在地表之下的,进‘门’要下三阶水泥楼梯,‘蒙’古包内的高度也就能站直身子了,和普通人家的高度没有不同,开始我还以为这里住着霍比特人呢。
地面是水泥磨成的,不同于用砖铺地面的嘎鲁大叔家,屋内的摆设也很整齐,不像嘎鲁大叔家那样凌‘乱’,虽然整体上来看的感觉显得干净很多,但是却稍显冷清,没有生活气息。
‘蒙’古包靠近里面的三分之一处,是一个土炕,炕上的被褥叠得很整齐,旁边的‘蒙’古包壁上开了个窗户,窗户内侧是一个上卷的方帘子,帘子放下来,‘蒙’古包里就应该是漆黑一片了,必须用部正中央挂着的节能灯泡照明。
‘蒙’古包里只有一个‘女’人,盘‘腿’坐在炕上,因为她是背对我们面壁的,还带个‘蒙’古民族式的帽,我只能从她的长发,和身上的‘蒙’古大袍子来判断,是个‘女’人。
听到我们进屋的声音,她转过身,看见是嘎鲁大叔,面带微笑,用‘蒙’古语和大叔‘交’流。
‘女’人四十多岁,脸盘很大,标准的‘蒙’古族‘妇’‘女’。
大叔坐在炕边,将布包里的东西掏出来,是一条用塑料布包好的生羊‘腿’,送给那个‘女’人,看来嘎鲁大叔是有事相求。
我们自顾自的找炕边的位置坐下,等待着他们对话,但是根本听不懂。
谈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好像并不太顺利,嘎鲁大叔起身,对我们几个:“走吧。”
我一听,什么情况?走吧?这了半天,我们在这一句没听懂,结果就是走吧?我不甘的问:“到底咋回事呀?你带我们来干什么来了?”
嘎鲁大叔解释道:“这是我们这里的萨满法师,我想出行前祈求腾格里的祝福,但是她很传统,只忠告我最好不要带外人进入圣山,不愿意帮我们做法事。”
胖哥忿忿的:“那羊‘腿’白送了?啥也不管?”
嘎鲁大叔笑笑:“没关系,我们是朋友,看望朋友的礼物。”
这是人家之间的事,萨满法师不愿意做的事,我们也不能强迫人家,我就拿眼神提醒胖哥,别没事找事。虽然我也觉得这‘女’人多半是‘蒙’事的,我心中的法师都是老掉渣的,根本和这胖乎乎的‘女’人不搭边。
即将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燕秋的纹身,出租车司机老李不是,这纹身是‘蒙’古萨满教部落的图腾么?不如我问问这个,看能不能问出什么线索。
我拉过燕秋的手,把她手部的纹身向上,问那个‘女’人:“这个纹身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没等嘎鲁大叔翻译,那个‘女’人就抓过燕秋的手,仔细看了看纹身,又用手轻轻在上面抚‘摸’,给燕秋搞得很不自在。然后那‘女’人又对嘎鲁大叔,用‘蒙’语了段话。
嘎鲁大叔高兴的告诉我们:“萨满法师答应帮我们做法事了,这姑娘的纹身真好用呀。”
我问嘎鲁大叔:“她没这纹身的来历么?”
嘎鲁大叔摇头。
我仔细看了那‘女’人的手,上面并没有同样的纹身,而且屋内所有的摆设上,也没出现同样的图案。但是从她看过纹身的表现来看,这一举动无疑帮两人互相证实了身份,燕秋的纹身确实和萨满教有关,而那个‘女’人确实也不是‘蒙’事的。
不知道这法事到底怎么做?我们几个站在屋里等着看。
那‘女’人先是从袍子的上衣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机,还是比较新款的触屏手机,比俄罗斯‘女’人的先进多了。她拨通了电话,对着那头了一会,就揣起手机在那里等。
我问嘎鲁大叔:“等什么呢?”
嘎鲁大叔:“等助手。”
不一会,‘门’外进来了一个矮胖的家庭‘妇’‘女’。--82022+dsuaahhh+243619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