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像是块普通的骨骼碎片,至于其他的我并未看出有其他特别之处。”
李临川道:“记得当初我与你说过,我娘在生我的时候,全城突现阴煞之气,一夜之间百鬼夜行如同鬼城,而在我出生之时更是阴气倒灌进我娘的身体之中,也就是即将出生的我身上,就连我李家老祖当时出手都无法阻止那些阴气。
以至于在我出生之后,我娘也因为这些阴气灌体,灵魂重损肉体本源尽灭,不久便离开了人世。
但是,其实在我降生之时并不只有我,准确的来说在我降生之后,这东西还有另外一件珠状的东西便已经存在于我的身体之中,只不过怪异的是,当时我父亲乃至那位老祖都亲自为我检查过,但是他们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两件伴随我出生便在我体内的东西,他们更是没有丝毫察觉。
直到后来,随着我慢慢长大,我自己已经能感觉得到这两件东西的存在,而且这片形似骨骼碎片的东西与另一件东西不同,它竟然能依据我的意愿从我的体内取出。那时我父亲已经为了救我,踏上了去往北域魔地的征程。
在家族中,除了父亲我唯一能够依靠的便是三叔,所以当时我便在三叔一次特许的探望时,将这件事告述了他,但是除了我将这东西从我身体里取出来以外,三叔也依旧没法再体内找到这两件东西。
当时三叔知道我的处境不妙,所以同样没有声张,不过三叔当时也在为我的事四处找寻办法,所以当时他便将这东西带走,看看在是不是能从这东西上找到办法。
可惜正如你所说的一样,三叔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而这东西也就暂时留在了三叔身边,直到后来老祖决心抹除我的存在,将我灭杀后,三叔才将这东西当做是我的遗物,为我在那极阴之地立了座衣冠冢,就这样我便依靠着这东西完成了第一次复生。”
姜余初闻言练练点头,李临川所说的在当初他们初识时便有与他提及过,不过挺李临川完整的说完,姜余初怎么感觉自己这经历怎么与李临川的这般相似。
他灵海中的那柄邪异的三尺锈剑不也是外来之物,莫名其妙的就入住了他的灵海,以至于后来发生了这一切不幸。
只不过李临川是在出生时便带有他口中所说的那两件东西,而且听他的遭遇,这两件东西并没他灵海中的那柄邪异锈剑诡异。
姜余初想了想开口问道:“这东西是你不但可以被你取出,又是你复生所必须之物,那么另一件东西又是什么?当初你不是被你家老祖抹除得干干净净连尸首都没有留下半分,那岂不是说那件东西已经随着当年你的第一副肉身消损殆尽,还是说....”
李临川摇了摇头道:“没有!那另外一件伴随我出生的东西虽然我并不能像取出这复生之骨一样,从我的体内取出,但是那可珠子却诡异的在我复生之后重新出现在了我的身体之中,如今就在我的丹田之处。”
姜余初道:“即便是如此,那你说这些与你留不留在这里有什么关系,灵使为何又要追杀你呢?!虽说你这一身血煞之气不为正道所容,但若是灵使会管这些,他们早就杀到魔域去了。”
李临川并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朝着姜余初道:“带酒了吗?”
姜余初犹豫了一下回道:“带是带了!”
李临川:“放心吧!正常情况下我是能保持理智的!即便是我要对你出手,以你现在的实力,与我相隔这点距离有用吗?”
姜余初闻言无奈一笑,自己一个能在合体境手下逃生的金丹境修士居然还被人小瞧了,虽然那并不是他的功劳,但是至少是‘他’完成的,但是他也知道李临川也不是在说大话,因为李临川知道他的实力远不止表现出来的这些,所以李临川既然说出这话,那证明自己的这点警惕的确完全是徒劳。
姜余初从纳戒中取出了两坛酒提在手上,开口道:“也好!一直立在这空中与你说话我也累!不过没办法,我原本以为你这家伙一点理智都没有了,但眼下开来至少你还认得我!”
说着姜余初便大胆的提着手中的两坛酒来到了李临川所在的这块崖壁平台之上,不过他却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走到了李临川身后的这位许巧儿姑娘的墓碑前,他放下一坛酒,将另一坛酒启封,而后神情肃穆的对着墓碑前扬坛洒下了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