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几位将军在姚策的命令下,带兵去追,毫无疑问地闯入树林,而吕鹤与十几名高手已经带着阿婆埋伏在林子的暗处。
一般来说,解蛊的最直接方式,就是让中蛊之人服下特制的药水,但是目前情况不同,对方好几人都在马背上,一时间要擒住不是易事,要让他们乖乖喝药那更是不可能,故而只能另想办法。
阿婆便将解药制成固态,混合在香块里,见几人赶到,便将香块点燃扔出去。
香块燃烧的同时,冒出打量的白色浓烟,一时间迷雾缭绕,将士们看不清前路,不禁恐慌。
秦衡见状,便调转马头,回军扑杀而去。
待迷雾散去,敌军已经死伤过半,溃逃而去,而中了蛊毒,又在吸入烟雾后得到解毒的几位将军逐渐恢复神志,望着现场的惨状,脸上尽是迷茫,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这……我们怎么会……”
“说来话长。”秦衡见他们确实已经恢复清醒,也算是放下心,此地毕竟不宜久留,遂带着众人返回营地。
事情很快传到城内,姚策的耳朵里,他气得青筋暴起,一拍桌案道:“岂有此理!还说什么可以控制忍心呢,居然就这么被他们解了!你是干什么吃的!”
底下站着的老者瞥了他一眼,淡然道:“南疆的蛊向来都是可以解的,只是外族人不会而已,先前我就说过,倘若遇到同行,我的心蛊将不堪一击,大人难道忘了么?”
当然不是姚策忘了,而是他压根没听进去。
“别在我面前狡辩,你自己没本事,还诸多借口,哼,看来是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来人,拖下去,先关起来!”
老者很快被带了下去,姚策坐回案前,皱紧眉头思索。
对方连蛊毒都给解了,此番一定军中士气大振,而他这边这一战死伤颇为惨重,士气再次低落下去,只怕即便不功败垂成,也得往后撤退,这匀州城只怕是待不长久了,还得想办法转移家眷才是。
当天晚上,姚策就命令一支亲兵扮做普通百姓,带着家人从小城门离开,朝南边而去。
安排妥当了家人之后,姚策才放心对抗敌军。
然而,他接连等了二十几天,也没见敌营出兵来攻城,心里越发不安,实在弄不清秦衡和颜慧冉他们究竟在算计什么,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
于是乎这一日清晨,他便又派出四名大将,分四路军进攻敌营。
然而,颜慧冉等的就是这一天,她与秦衡和帐下大将们早已商定,布下埋伏,就等着叛军来跳,因此一拿一个准,四路军陆续遭到伏击,死伤过半,剩下的大多数投降,而少部分因忠于姚策,冒死逃回了城去。
姚策是个十分多疑的人,看着全军几乎都覆没了,还有部分人投向敌营,这些残兵却能逃回来,总觉得蹊跷,担心是地方故意放他们回来的。
而这些人也早就叛变,成了对方的人,若是留着,必成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