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的照顾,我会没事的。”
秦衡笑嘻嘻地点了头,偷偷对母亲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去。
“你这孩子,留在京城多好,何苦非跑过来吃苦?”颜慧冉略带责备道。
“我还没见识过打仗的场面,出于好奇,就想跟过来看看,而且也可以随时知道殿下的情况,比较安心。”余晓娴笑着说,脸颊有些泛红。
颜慧冉怎会不明白她的一片心意呢?不过是故意打笑两句罢了。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地在我这里待着吧。”
晚上,颜慧冉肚子来到中军帐,找秦衡商议一些事。
因已接近子时了,忙完军务的秦衡已经准备就寝,见母亲这时候过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于是紧张地问道:“娘,是不是晓娴有什么不妥?”
颜慧冉翻出一片白眼,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好气道:“看你这孩子,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成天就只会想着晓娴,全然不顾我了?”
“您这不是好好的吗?”秦衡听她说话的语气轻快,知是无事,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扶着母亲入内坐下。
“这么晚了,您过来有事吗?”
“是有一件事。”颜慧冉缓缓说着,“我想让你派一队人潜入匀州城内去,将之前姚氏父女使用蛊术迷惑皇上,操控朝局的事一一散播出去,让城内的百姓都知道,事情的真相。”
秦衡微微蹙眉,说:“这倒并不是件难事,只不过,这样做真的有用吗?就算百姓知道真相又如何,岂能撼动城内的数万兵马?况且,百姓不一定会信呢。”
颜慧冉则说:“不要小瞧了百姓的力量,不管能不能成,都可以试一试,这也不影响什么。”
“好,那就按照您的意思,我立刻召一支精兵来,令他们潜入城中散布消息。”
经过两日的传播,姚家父女做过的丑事,就在匀州城内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
起初还有不少人坚持相信,姚策是为了清君侧才起兵,但随着谣言愈演愈烈,加上皇后先前的贤良名声深入人心,原本选择站在姚家这边的人也陆续倒向了另一边。
谣言传开后,姚妙妙特意走上街头去查看百姓对此的看法,所到之处听到的全是骂姚家造反作乱,诬陷皇后的言论,气得两眼冒火,恨不能将那些人的嘴一并缝上。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谩骂姚大人,不想活了吗?”
百姓并不认识姚妙妙,见她凶巴巴的为姚家人说话,知道她跟姚家肯定有关系,便纷纷把对姚策父女的鄙夷加在她身上。
一个喝得微醉的男人站起身道:“什么姚大人?他就是个逃犯!现在还污蔑皇后,妄想造反当皇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种人要是也能成为一国之君,我们大庆就完了!”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的,用极其难听的话表达对姚家人的不满。
姚妙妙听了杀心大起,双目赤红,抽出身旁侍卫身上的佩剑,便刺向方才那醉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