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显然不太同意,但还没等他说出反对的话,颜慧冉便反驳道:“我去怎么了?别忘了,以前我也是带兵打过仗的,亲临过战场,还打了不少胜仗的呢。”
秦衡也不想让母亲去涉险,于是说道:“可是您现在失忆了啊。”
“失忆了又怎么?”颜慧冉继续反驳,“我只是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又不是把脑子里的谋略和学识都丢掉了,况且此番前去我并非要挂帅出征,只是随军而行,决策权不在我手里。”
“那也不好,战场瞬息万变,万一发生什么变故,遇到危险如何是好?”
“我决定了要去,就一定会去,谁也阻止不了。”
秦俨幽幽叹了口气,若非身为皇帝不能随意离开,他就自己领兵前去平叛了,也用不着在这里多扯。
“你既然要去,那便去吧,只是到了前线千万莫要轻举妄动,一切听从军令。”
见他都已经点头,秦衡也不好再说什么,颜慧冉更是心中喜悦,终于能离开皇宫,出去看看了。
另一边,姚妙妙与姚策等人会合之后,就宣布了起兵,且还打着皇后给皇帝下|药祸乱超纲,欺压妃嫔,为解苍生的旗号,端的是一派正义凛然。
颜慧冉得知后,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下|药的人分明是姚妙妙她自己,如今失败了竟倒打一耙,还以此作为造反的所谓理由,真是荒谬至极!
在收到姚策在匀州起兵的消息之后,颜慧冉与秦衡也立即集结军队,前往匀州平叛,而身在京城守卫国都的秦俨则将皇宫与城防营的人都肃清了一遍,将那些与姚家有关联的人全部揪出来斩杀,以保万无一失。
颜慧冉和秦衡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皇宫后,余晓娴也偷偷跟了出去,并换上士兵的装扮,偷摸混入军队里,一路随行,抵达匀州。
到了匀州城外,军队扎营,余晓娴又混到秦衡的亲兵队伍中,决定默默地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她不懂什么兵法,自知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背后支持秦衡,让他每天过得舒服一些而已。
既然是要默默行事,那就不能让秦衡发现自己,因此每次的饭食在自己精心弄好之后,都拖其他人送进去。
“这个饭菜味道很是可口,倒是颇有一种家常小菜的意思,这个茶也不同寻常,军中按理来说,是没有的。”秦衡刚动筷不久,就发现问题,他讲究与士卒吃同等饭菜,坚决不给自己开小灶的,因此有些不满。
刚想嘱咐亲兵下回别这么做了,又想到,这些行伍出身的糙汉子,应该做不出这样细腻的事,连茶都是用的他平常最爱喝的那种,未免太夸张了些。
而且,这个茶的味道,他越品,越觉得像是一个人的手艺。
“你先下去吧。”
“卑职告退。”亲兵拱了拱手,旋即便转身出了军帐。
秦衡当即放下筷子,也偷偷尾随出去。
亲兵回到帐子里,余晓娴立马迎上前去,问道:“怎么样,殿下吃得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