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阿珠?”秦衡努力想了想,脑子里并没有关于此人的任何记忆,“不记得,怎么了?”
颜慧冉摆摆手笑道:“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
昨天晚上秦俨对她说,余晓娴长得跟秦衡以前的心上人阿珠极为相像,若不是阿珠已死,他都怀疑这是同一个人。
秦衡之所以不记得阿珠,是因为之前被中了忘情蛊,然而如今喜欢上的余晓娴,竟然酷似阿珠,会不会在潜意识里,其实秦衡并没有彻底忘记过那个女子?
唉,算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记得与不记得,也没多大分别。
被母亲教育了一番之后,秦衡果然将注意力转回到公务上来,减少了去找余晓娴的次数,不过,他当然也不会冷落了心上人,隔三差五的,就算是人去不了,也会派人去问候,并送些小玩意过去给她解闷。
“太子殿下可真是用心,对表妹你好得不能再好了,这么忙还天天想着你,可把我羡慕死喽。”徐静在一旁打笑道。
余晓娴收好不久前才送来的璎珞串珠,脸颊红红的,既喜悦,又羞赧。
“表姐就别取笑我了。”
“什么取笑?我这叫羡慕。”徐静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发愁,“我要是能嫁给这么好的男人,此生就圆满了。”
“表姐才貌双全,善良贤惠,谁不想娶你呢?你将来一定会遇上个好郎君的,幸福美满的。”余晓娴说的是真心话。
徐静摇了摇头:“我可不敢有那样的妄想,以后只要能安安稳稳的生活,也就心满意足了。”
“别这么说嘛,”余晓娴握住她的手,真诚道:“等过些日子,我安定下来了,就帮你物色个未来的夫君,听说京城有很多青年才俊,个个都是文武双全,德才兼备,不愁找不到如意郎君。”
“到时你就是堂堂的太子妃了,我一个平民小女子哪里敢劳动你?还是算了吧。”徐静这话说的酸溜溜,还有点阴阳怪气。
但余晓娴并没有因此心生不悦,反而十分耐心地与她说:“不管我身份怎么变,表姐永远都是我的亲姐姐,我绝不会与你疏远的。”
“真的么?”徐静挑眉看过去,一脸欣慰。
余晓娴笑道:“当然是真的,我又不是没良心的人。”
姐妹二人说着笑,气氛分外和谐。
可不多时,徐静又叹气:“我在驿馆待了这么多天,都快闷出病来了,但又不好一个人出去,担心会走丢,所以,你下次跟太子出去,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这个……”余晓娴自己当然不在意,就是担心秦衡会不高兴。
徐静看她犹豫,立马不高兴,扭过头去,说:“还说什么姐妹情深,不会疏远呢,让你带我出去走走都嫌累赘,算了,我不麻烦你。”
“表姐……”余晓娴连忙拉住她,有些无奈,“你别生气嘛,我不是嫌你累赘,是怕你跟着我们出去,会嫌无聊,毕竟你与太子不是很熟,话也说不上几句,肯定会觉得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