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为妥。”
不久后,秦衡收到母亲的回信,只好收拾行囊,准备回京城。
但在离开之前,他必须坦白自己的身份,否则等到了最后,让余晓娴自己发现,可就不好说清楚了。
于是在离开的前夕,秦衡私下把余晓娴约到了小花园里说话。
“秦公子,你明天不是要赶路吗?怎么不早些休息?”
秦衡有些紧张,手心都在冒汗,他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对方,“临走前,我想把这个送给你。”
余晓娴拿着触手温暖的玉佩,心头微微一动,抬头问道:“这是……何意?”
“我对小姐的心意,想来你这段时间,也应该感受得到,只是我不清楚,你究竟是否对我也有同样的心意?”秦衡又不是傻子,自然察觉得出余晓娴对自己的心思,只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更加安心罢了。
“我……我对公子自然也是一样的。”余晓娴面颊滚烫,好在夜色深重,看不出脸红,“只是,我担心我爹不会同意。”
“你父亲对我不满意吗?”秦衡有些着急,虽说以他的身份,岳父就是再不喜欢,也不敢不将女儿嫁给他,但世上有谁不希望得到岳父的认可呢?
余晓娴摇头,解释道:“不是对你这个人不满意,而是……他早就说过,不准我嫁商人。”
“可你们祖上不就是经商的吗?”秦衡很是不解,同样的出身,为何独独看不上商人?
“正是因为祖上经商,我爹才清楚从商的难处,不希望我跟着吃苦。”余晓娴是个孝顺的,倘若父亲不同意,她绝不可能违背。
秦衡深知这一点,不禁庆幸,还好自己并不是商人,不然连夫人都娶不到。
“其实,我商人的身份是假的。”
“什么?”余晓娴不由大惊,狐疑地盯着他问:“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是真的,我当初是为了方便办事,不想泄露身份,才胡乱编造了个身份,我也不是叫秦安,我的真名是叫秦衡。”
“秦衡?”余晓娴缓了好半天,才慢慢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想到,“秦衡……当今太子也叫……莫非你就是……”
“没错,我就是太子。”秦衡点头承认,事到如今不承认也不行了,不过到底是自己骗了她,心虚总免不了,有些不敢直视对方。
“我不是有意欺瞒你的,实在是这次来到弗州有要事要办,不能透露身份,对不起。”
“那你来到余府,是为了什么?”余晓娴心里已经对他的接近自己的目的产生怀疑,“是不是想暗中查些什么?”
“我来只是想与你有更多的相处时间,仅此而已。”秦衡如实答道。
“没有别的?”
“没有。”
余晓娴这才打消怀疑,叹了口气,说:“你既然是太子,那就是我高攀了,这个玉佩……”
秦衡似乎预料到他后面要说什么,忙道:“玉佩你留着,就当做……是我送你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