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用餐。
不料在进门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里面快步走出,正好撞在他身上。
“啊,好疼。”
身着淡绿襦裙的女子摸了摸撞红的额头,抬起头来。
秦衡低头看过去,瞧清对方的容貌时,不禁眼前一亮,洁白如玉的瓜子脸,乌溜晶亮的眼眸,颊边还有个浅浅的梨涡,笑起来美得令人心醉。
“是我先撞上来的,对不起,公子没事吧?”
“没事。”秦衡微微一笑,望向她的额头,“有事的好像是你。”
小姑娘下意识捂住额头,笑道:“已经不疼了。”
秦衡心头一动,越发觉得这姑娘有意思。
“你方才走那么快,是有什么急事吗?”
“啊?没有啊,”小姑娘微微低下头,不好意思道:“我平常就习惯走路走这么快,父亲常说我风风火火的,不像个姑娘家,让公子见笑。”
“怎么会?也没人规定姑娘家非得慢吞吞走路啊。”秦衡玩笑道,此刻在他眼里,这姑娘不论怎么样都是可爱的。
小姑娘脸蛋泛了红,见这里人来人往的,自己与个陌生男子竟还聊了起来,十分不好意思,便想告辞。
“我就不耽误公子了,先行一步。”
“等等!”秦衡连忙追出去,拉住她道,“姑娘……”
小姑娘回头看着自己被拽住的手,有些羞恼,带了愤怒地用目光质问他。
秦衡赶忙撒手,致歉道:“抱歉,是在下鲁莽了,还望姑娘海涵。”
“你想怎么样?”
“在下只是想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改日能否,能否相约出来,见见面?”
被初次见面,话都还没说上几句的人提出这样的请求,小姑娘估计还是人生头一回,因此相当震惊,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
可是不知怎的,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就一一回答了:“我姓余,叫余晓娴,家住离这儿不远的余府,改日若是公子登门,小女子一定好生招待。”
秦衡闻言心上一喜,笑得眉眼弯弯,“在下秦……安,是个商人,从北方来的,会在此地停留一段时间,能够结识余小姐,实乃天大的荣幸。”
“秦公子年纪轻轻就出来经商,走南闯北的,肯定见识广博,改日见面的话,我定当向你讨教,先告辞了。”余晓娴说完,含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秦衡心头涌起一阵喜悦,不论如何,他一定要再见到这位姑娘。
这天夜里,秦衡回想着余晓娴的一颦一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决定明日天亮,就去余府寻她。
但是,到了翌日一早,因为打探工事的人回来汇报,有些公务临时需要处理,便耽搁了好几个时辰,等到午后才闲下来。
秦衡去到余府才得知,原来余晓娴乃江南巡抚余大锤的独生女儿,并非寻常百姓家的女子。
由下人领着,来到后花园时,余晓娴正坐在凉亭中看书,桌上已摆了茶水点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