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弄出来的!要不是你野心这么大,非要造反谋权,我儿又怎么会被人潜入城中杀害?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贾元看着儿子的尸体,一动也不动,亦是悲痛万分,等贾夫人哭得又要昏过去时,他才开口安抚:“别哭了,我不会让刚儿白死的,我会尽快把杀害他的人揪出来,砍下头颅给刚儿献祭!”
贾夫人没了力气,只伏在贾元怀里呜呜咽咽,贾元让丫鬟把她扶回屋去歇着,然后吩咐府里的人置办丧事,而后自己带着次子贾猛领禁军在城内进行搜查,不把凶手搜出来誓不罢休。
颜慧冉易容之后外出采买食物的时候,看见街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禁卫,心知不妙,赶忙返回了住处。
得知外面的情形后,祁永再次提出让他们先离开。
“现在此地不能再留了,你们赶紧走吧,要是禁军查过来,咱们谁也跑不了。”
“总会有办法的,但不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丢下你不管。”颜慧冉的态度很坚决,但同时也觉得,如果三个人都搭进去,确实不值当,于是转而劝厉十一。
“不如你先想办法出城吧。”
厉十一道:“您不肯抛下同伴离开,却要我做那贪生怕死忘恩负义之徒?我才不上当。”
颜慧冉无奈,只能作罢。
晚上,颜慧冉给祁永把脉,眉头渐渐舒展,道:“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你自己感觉如何?伤口是否还很疼?”
“已经好多了。”祁永尝试着握了握拳头,“四肢已经逐渐有力了,估摸着明天早上会更好很多,你的医术果然厉害。”
“有好转就好。”颜慧冉稍有欣慰,然后心下又叹了口气,可是她亏欠祁永的,还远远没还完。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给你看看。”
“等等!”祁永忽然将她叫住,目光在摇曳的灯火添了几分柔和。
颜慧冉停步回头,与他对视,“什么事?”
祁永怔愣了一瞬,撇开视线,说:“你其实没必要对我有亏欠或者内疚感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自愿,也是一厢情愿,与你无关,你不欠我什么。”
话是这么说,然而,这伤是为了她而受,就与她有着直接的关系,怎么可能不欠他?颜慧冉心里这么说道。
“不说这些了,时候不早,赶紧歇着吧。”说完,便转头出了房间。
祁永望着她远走的方向,心中怅然,他并不需要颜慧冉的感激,只需要她能够多看自己几眼,也就满足了。
可惜……
如果他早生几年,早遇上她,就好了……
几人思来想去,觉得目前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皇宫,于是等祁永体内的余毒根除之后,颜慧冉发挥自己的易容手艺,将三人都化成宫中侍卫的模样,再次混入皇宫。
因调了一部分禁军出去搜城,宫中的守卫比起那天晚上颜慧冉进宫时还松懈一些,三人顺利进去后,溜进了一座礼佛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