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颤抖,额上一个劲地冒汗,身上的衣裳也都被汗水浸湿了,只有额头是烫的,其余地方都是冷的。
这个症状,并不像是发烧……颜慧冉虽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以及与自己有关的往事了,但医术没有忘,仿佛是刻在了骨子里,记得很清。
祁永纳闷道:“之前服了退烧的药,按理来说,不应该越发严重的,可为何……”
见他看不出什么来,颜慧冉上前道:“能不能让我看看?”
小扣子的家人都投来狐疑的目光,祁永解释道:“我这位表妹也是精通医术的。”于是起身把位置让给她。
颜慧冉先把了一下脉,之后又观察小扣子身上其他地方出现的症状,面色变得凝重。
“我看,小扣子这并不是单纯的发烧,而是由中毒引起的。”
“中毒?”
包括祁永在内的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住,不敢置信。
“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家里人总不可能给他下毒,只有这么一个孩子,疼他还来不及呢。
祁永身为大夫,倒是很快就想到了什么,急忙道:“我记得这附近的山上,有一种叫做紫玉杉的树,其果实带毒,听说早些年就曾有人误食导致丧命,不知道小扣子是不是也吃过?”
紫玉杉的果子有毒,这是这一带村民都知道的,大家也教育自家孩子不要去采摘,但毕竟很少见,很多孩子都没有见过,误食是极有可能的。
“这可怎么办呢?这毒该怎么解啊?”
“解毒之法可能还要回去查阅了医书才知道,我暂时也不能确定,不过,我可以逼出一些来,以延缓发作的时间。”
颜慧冉向祁永要来银针,让人把小扣子四肢按住,不让他乱动,然后开始施针。
收针之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小扣子便吐出一大口黑血,然后渐渐恢复平静,脸色也有好转。
“果然是中了毒,还好有你在,否则小扣子恐怕是要被我给耽误了。”祁永在旁看着,不禁发出感慨。
原来这人医术比他精湛多了,之前竟不知道。
颜慧冉道:“你只是对毒的了解少了些,一时诊断不出也很正常,眼下首要的,还是回去想办法配制解药。”
辞别了小扣子的家人后,两人返回家里,彻夜翻看了祁永书房里的所有医书,终于找到解毒的方法。
之后,又赶紧集齐所需的药材,抓紧时间配制解药。
到傍晚的时候,解药配制完成,颜慧冉因太累了,便躺着休息,祁永拿着解药过去,给小扣子解毒。
服下解药不到两个时辰,小扣子便清醒过来,身体恢复正常。
一家人千恩万谢,第二日又带着孩子上门,去找颜慧冉道谢,还要让小扣子认颜慧冉为干娘,但颜慧冉自觉不妥,便婉言拒绝了。
这件事一出,村里的人就更觉得祁永与颜慧冉匹配了,还有人自觉地当起红娘来,要给两人说媒。
颜慧冉对嫁给祁永这件事倒是不反感,只不过想到自己的状况,难免有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