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
秦衡沉默了,他是偏心,他从来都不否认这一点,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但人的情感是真的很难把控,从一开始,他就失控了
他心里都有数的,只是没有重视。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就别管了。”
“我是你姐,我不管谁管?”秦清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姐姐在弟弟妹妹面前不够有威信,不像秦央,每次说的话,后面两个小的都愿意听。
她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姐姐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别操心别人的。”秦衡说罢,转头便走远了。
秦清气不打一处来,一旁的吕鹤笑道:“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更何况是你?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局外人确实也不好插手。”
“我也明白,可我就是闹心,这样下去,非得出大事不可,况且,现在那孩子身上的蛊还没解呢,我着急呀。”秦清愁眉苦脸道。
随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瞪过去,“从最近的事我吸取到了教训,一切都是因为秦衡那小子娶了两位夫人闹的,我跟你讲,你可别想娶平妻纳妾什么的,我绝对不同意。”
吕鹤无奈一笑,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说:“别说你不同意,我也不同意的。”
“真的?”
“当然,你一个就够难缠了,再来几个,我不是要被烦死?”
“你说谁烦呢?把话讲清楚!”
经过多番的查探,顺着宋尚书这条线,层层剥茧,颜慧冉的调查终于有了些眉目,与此同时,孩子的情况却一天比一天差了,眼看阿珠的身体养得差不多,颜慧冉便让她过去给看看。
宋敏芝站在摇床边上,看着阿珠被秦衡扶着走进来,心头又不禁涌出一股恼恨。
她怀胎八个月,可从来没有被秦衡如此照顾过,究竟是她命太苦,还是阿珠命太好?又或者,秦衡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姐姐。”阿珠连唤了几声,宋敏芝才缓过神来,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说:“有劳妹妹了。”
阿珠露出善意的笑,道:“这是应该的,咱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宋敏芝暗暗冷笑,是不是一家人可不是她说了算,秦衡可从未把他们母子当成妻儿。
颜慧冉瞥了宋敏芝一眼,心头有不好的预感,只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阿珠,你快给孩子瞧瞧吧。”
“好。”
阿珠先给孩子诊了下脉,之后又观察他的症状,见其左边脚底有一条很细的黑线,秀眉骤然拧紧。
“这个蛊虫我恐怕无法清除。”
“怎么?”颜慧冉心想,不会又是什么子母蛊吧?
“这个蛊虫是经过精心饲养,已有十几二十年,生命力极其顽强的一种,只有它的主人能够将它引出,或者将之毁灭,其他人不行。”阿珠从小就从父亲那里学习蛊术,对世上所有的蛊都十分了解,但并不代表她就能解所有的蛊。
颜慧冉是相信,她并非撒谎,而是确实无计可施,但宋敏芝未必会这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