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阿珠回了原来的寝院,让人去抓药熬药,自己则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最终,宋尚书被关了起来,由几个护院专门看守着,阿珠喝了药之后,情况慢慢好转,暂时没有大碍。
等颜慧冉回到府里,听说宋尚书的事,不由火冒三丈。
“真是岂有此理!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居然就上门伤人?身为堂堂的兵部尚书,居然这等不讲理!对了,阿珠和孩子怎么样?”
吕鹤面色凝重道:“暂时是没事了,但……”
“但什么?”颜慧冉心头一紧。
“但阿珠受到的惊吓过大,加上又被踢了几脚,受了伤,又不好用药,只担心之后还会出变故。”连吕鹤都这么说,可以想见,阿珠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颜慧冉越发心焦。
阿珠那里有秦衡在陪着,她倒是可以暂时不过去,还是先去看看那个宋尚书吧。
要出门时,宋敏芝匆匆忙忙地跑了来。
“母亲!阿珠妹妹和孩子怎么样了?”人一进门便问道。
颜慧冉如实说道:“暂时没什么大问题,但后面还要看看。”
宋敏芝点点头,稍微舒了一口气,“那我爹被关在哪里?能不能让我去见见他?”
“当然可以,我也正要过去,那就一起吧。”颜慧冉是个恩怨分明之人,宋尚书的所作所为固然是可恨,但那与宋敏芝无关,因此,也不想为难她。
几人来到关押宋尚书的房间,推门进去。
“爹!”
宋尚书正坐在桌边发愣,宋敏芝快步走过去,见父亲安然无恙,顿时安心的同时,又怒火中烧。
“爹您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擅闯进来,还对阿珠动手?要是她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
宋尚书抬头看向女儿,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就好像没听懂对方的话一般。
但随即,他眸光一冷,眼珠就开始泛红。
“我需要负什么责任?我的外孙差点被她害死,我过来报仇,有什么错?”
“爹!”宋敏芝万分焦急,有些不知所措。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您怎么能这么说话?阿珠妹妹心地善良,平时待我是最好的,她不可能伤害我和孩子,究竟是什么人在您面前乱说?”
宋尚书冷哼一声,说:“那是你太单纯了,误把坏人当好人了,我可不会上当。”
“您怎么……”宋敏芝发现今天的父亲有些怪,性情跟平时很不一样。
于是也不再继续往下说,以免说多错多。
“母亲,我爹他只是不知受了什么人的挑拨,一时糊涂,才犯下这样的大祸的,他以后不会了,你们能不能不要报官?”
颜慧冉也发现宋尚书情况不太对劲,因为之前她与这个人接触过,对此人的性情有所了解,按理来说,他不可能这么鲁莽。
可究竟是什么原因,能使一个人性情有如此大的变化呢?
这时候,一个小厮从阿珠那边过来过来,到颜慧冉身边道:“二少爷说,宋尚书是中了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