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的目的,就是打听赵锦的位置,所以按照她的意愿,故意把话题往贵妃身上扯。
果然,阿玲就着她的话继续道:“说起贵妃娘娘,可真是可怜,辛辛苦苦生下小皇子,悉心养育了这么多年,不意却突然早夭,唉……”
似乎很是为之伤心。
颜慧冉假装信了,顺着她的话道:“可不是么?贵妃因此还大病了一场,几个月没出门,也是最近才慢慢振作起来,肯出来走动走动了,这不,我看这两天天气舒爽,园子里的花也开得不错,便请她来看看,也好让诸位夫人帮着排解下她心中的苦闷。”
“夫人着实是太有心了。”阿玲颔首笑道,目光在四下逡巡了一圈,“可是,怎么没看见贵妃娘娘的身影呢?莫非是还没到?”
“哪里是没到啊?”颜慧冉颦蹙秀眉,又是一阵摇头叹息,“早就来了,只是没多久就倦了,实在无心赏花,便让我暂时安排到西厢客房去休息了。”
阿玲眼中掠过一丝精光,垂下眼眸道:“原来是这样啊……”
“阮夫人稍坐,我去招呼一下客人。”颜慧冉假装没察觉她的异样,径直走开,去与别的宾客交谈了。
过不多久,忽然听见“哐当”一声响,众人寻声望去,见阮夫人被浇了一身的茶水,正低声责备着笨手笨脚的侍女。
颜慧冉连忙过去查看,“怎么回事?”
“奴婢不是有意的,夫人恕罪。”侍女战战兢兢的,连忙请罪。
阿玲舒展眉头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又没伤着人,你下去吧。”
侍女又看向颜慧冉,不敢擅自离开,颜慧冉假装很不悦,恼火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带阮夫人去客房收拾一下?”
“是……”侍女连忙放下托盘,扶着阿玲往后院而去。
颜慧冉自然也跟着前往,阿玲见状便道:“秦夫人不必管我了,还是回去招呼其他客人吧,我这里没事。”
“怎么没事呢?头一次办酒宴就闹出这样的事,我实在对你不住,不亲自招待着,如何能安心?”
说着,便亲自领着人进了客房。
侍女拿了干净的衣裳来,服侍着阿玲换上,很快阿珠装扮成的侍女端着茶走了进来,两人无声地进行了一次眼神交流,颜慧冉便倒了杯茶,递给阿玲,“先喝口茶压压惊吧。”
阿玲一心只想着赶紧摆脱侍女和颜慧冉,去找赵锦报仇,因此很不在状态,接过茶水便一饮而尽。
之后说:“我也有点累了,想在这里歇息一阵,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没问题。”颜慧冉先挥退了侍女,自己与阿珠则半天也不动。
阿玲不明所以,正要说话,就忽然发觉不太对劲。
为何感知不到体内母蛊的活动了?就像死了一样,怎么会这样?
作为资深的养蛊人,阿玲当然很快就想到,是方才的水有问题,于是看向颜慧冉,眸中凶光乍现,当即便要发作。
“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