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递来的酒,正犹豫要不要喝,他就先喝了半碗。
人家都喝了,自己也不好端着,便也跟着喝下小半碗,“族长,你们这南方的酒还挺烈的。”
“这是我们家独家的酿酒秘方,别家的没有这么烈。”族长少见地露出了些许笑意,“看你年纪不大,酒量却像是不小啊?”
秦衡讪笑道:“也只会喝一点而已,多了就上头。”
“算是还不错了。”族长把剩下的半碗也喝完,秦衡只好也跟着喝完。
接着,族长又再倒了两碗,一饮而尽,秦衡不好推辞,同样跟着喝光。
等见他的脸开始有些红,族长这才停下来说正事。
“年轻人,你跟我说实话,你究竟出身京城哪个家族?此番来找去除蛊虫之法,真是因为家人中毒?”
秦衡听他这么问,就知道,自己的说法是骗不过他了。
“我确实是京城秦家人,不过我爹并非商人,而是前任丞相秦俨,此次来南疆也确实是为了救人,只是并非我自己家里的人,是牵涉到宫中一桩大案,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说清,但请族长放心,我并无恶意。”
族长看他还算坦白,防备之心倒也少了些。
思忖片刻问道:“阿玲跟你说的这件大案有什么关系?”
秦衡剑眉微蹙,低声答道:“她是幕后主使。”
“她现在也在皇宫?”族长震惊道。
“不,她二十几年前嫁给了阮御史,现在是名正言顺的阮夫人了。”
“这个祸害!”
族长想起老族长的死,气愤不已,秦衡不知道阿玲的故事,对族长的反应有些奇怪,但也不好过问,便没多嘴。
“族长,我来就是为了找到去除蛊虫的方法,不知道您是否能……”
未等他把话说完,族长便抬手打断,严肃道:“这方法我是不能传给你的,此乃我族里的规矩,我作为族长,不能带头去破坏,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人随你进京,去帮你救人。”
秦衡两眼一亮,喜道:“如此就再好不过了,多谢族长。”
“不过,我还有个事,想问问你。”族长放下碗,定定地看着他。
“您请问,能说的我一定说。”
“你对我女儿,究竟有什么样的心思?”
面对族长突如其来的提问,秦衡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阿珠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
族长见他不懂,便说:“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你愿不愿意娶我女儿?”
“这……”
“若要她随你前去京城解蛊毒,你就得答应娶她,否则我是不可能让她去的。”
秦衡有些为难,为难并不是不愿意娶阿珠,而是这有些快了,婚姻大事,答应之前,总该先请示父母,如何能擅自做主?
“族长,这件事……”
“怎么,你不愿意?”族长眯起眼睛看他,显然不太高兴。
秦衡连忙否认:“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终身大事应由父母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