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唤我名字吧。”
两人边走边聊,行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看见前面有瓦屋房舍,袅袅炊烟,到了村里。
阿珠领着秦衡走进村庄,经过几条交错的小路,拐了两个弯,便到了一座院子门口。
“这里便是我家了。”
秦衡看了一眼,跟着进去,刚到院中,就闻到一阵酒香随风飘来,精神不禁为之一振。
“是我阿娘和姐姐在酿酒呢。”阿珠说着,放下弓箭与猎来的野鹿,带着他进了大堂,“阿爹!有客人来了!”
不多时,一个身穿红黑相间,极具民族特色衣物的中年男人从后堂走出来,一双明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这个外来的人。
阿珠上前介绍道:“秦公子,这就是我父亲。”
“见过族长。”阿珠说过,她父亲既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也是南疆南部他们这个民族的族长,威望甚高。
“公子不必客气。”
族长是个不苟言笑之人,精瘦的脸庞几乎看不见什么表情,说话的语气也淡淡的,感受不到情绪。
阿珠又道:“阿爹,这位秦公子是从北方来的,来到咱们这儿,是为了寻求去除蛊虫之法。”
“北方?”族长挑眉问,“北方哪里?”
秦衡微笑作答:“京城。”
“看来你是出身高门大户了?”对方又问。
“算不上什么大户,只是仗着父辈的名声,有些脸面罢了。”秦衡这话并不是谦虚,而是事实。
但人家听了,就会觉得,这年轻人谦逊有礼,很是不错。
阿珠把秦衡之前陈述的家里人中蛊毒的事也简单说了,族长听到阿玲这个名字后,脸色有些变化,但也没多言,只说:“秦公子远道而来,必然疲乏了,阿珠,你先带客人到客房去歇歇吧。”
秦衡不便多问,遂跟着去了后院。
安顿好秦衡之后,阿珠转而又去找父亲。
“阿爹,去除蛊虫对咱们族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外族人要学,却是不容易,况且,此乃我族内绝学,不可外传,咱们也不能把这法子教给他,所以,我想……”
“你想什么?”族长皱眉看向女儿,已察觉她的心思。
阿珠答道:“我想随秦公子去一趟京城,帮助他为他家人清除蛊毒,您看行吗?”
族长不假思索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阿珠很是不解。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许多问。”族长并不想解释,眉头也随之皱得更紧。
可这样显然不能使阿珠打消念头,她顿了顿,说:“我就是要去,您不准也没用。”
族长当即脸现怒色,睁大眼睛道:“你敢?你要是胆敢跟人私奔,败坏家族门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阿珠愣住一瞬,心下诧异,她不过是要去京城救人而已,父亲为何反应这么大?
“什么私奔?阿爹,您误会了。”
“误会?”族长哼了一声,“你敢说你没喜欢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