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太忙了,光是忙府里的琐事以及照顾两个小的就够了,哪儿有工夫管我?”秦清一脸委屈,仿佛在因受到忽视而伤心。
一看这状况,吕鹤有些心软,“你爹娘可同意了?”
秦清等的就是他这个问题,立马嫣然一笑:“我娘说,只要你答应,他们就没意见。”
“真的?”吕鹤开始头疼,他们是同意了,也不想想他带个小丫头回去,还要看管照顾她,多不方便。
“吕先生,你是不是嫌我是累赘,不愿意收我为徒?”秦清越发委屈,大眼睛眨呀眨,微微泛出水光,看上去可怜极了。
吕鹤本来准备好的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自动拐个弯,回到了肚子里。
“我……既然你爹娘都同意了,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我明天就要走的,你……不会舍不得家人嘛?”
秦清摆正神色,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好大一个决心,说:“既然要本事,那当然要经受得住离别之苦,我可以的。”
看来还真是热爱学医,难得碰上这么好学的孩子,那就试着教一教吧,说定将来能成为他的传人呢……吕鹤如此想到。
“那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随我离开。”
秦清暗喜:“好嘞。”
从颜慧冉口中得知女儿要跟吕鹤走,秦俨本来不答应,但耐不住颜慧冉几番劝说,又拿小皇帝的事说,他便只能点头。
翌日一早,秦清告别父母和哥哥弟弟后,跟随吕鹤离开王府,前往暮沉山,临走前,颜慧冉对女儿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到了暮沉山后,专心学行医的本事,别给吕鹤添麻烦。
秦清乖顺地点点头,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
秦央已经入了国子监,无需操心,女儿走后,颜慧冉的主要注意力就用在了刚出生的女儿和年幼的小儿子身上。
由于最近南方边境不是很太平,有许多政务要处理,秦俨终究是没能告得成假,仍是从早到晚地忙,很难得才能有一天休息。
秦清的离开是悄悄的,小皇帝因忙于政务,半个多月没来找她,结果好不容易闲下来,到王府找人时,却得知她已经离开京城,拜师学艺去了。
他心头的失落可想而知,秦俨与众臣进宫与之商议政事,要走的时候,被单独留了下来。
“义父,朕听说清儿前些日子,跟人拜师学医去了,不知是否是真的?”
秦俨早知道他会问起,便也早就备好了一套说辞。
“是真的,那丫头跟她母亲一样,喜欢捣鼓药材,前些日子府里请来一位神医,她便起了拜人为师的念头,虽说一个姑娘家远走他乡拜师学医,确实令人担心,但为人父母的,总不好左右她的志向。”
叶明思忖着点了点头,如果那丫头真是只为拜师学医,当然应当支持的,可为何他总有不祥的预感?
“再过两年,清儿就及笄了,到那时,朕再要册立她为后,义父该不会不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