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一柔进去。
寝殿内只燃了一只羊角宫灯,光线比较暗,只能大致看清室内的陈设,王一柔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直接朝床的方向走去。
可是令她万万想不到的是,走近一看,床是空的,根本没人!
纳闷时,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王丞相真是神通广大啊,能在这皇宫来去自如不说,居然还能想安排谁进本王的住处,就安排谁进来,本王都没他权利大。”
王一柔顿时整个人愣住,脊背发凉,冷汗一个劲往外冒,一时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怎么,你不是来见本王的吗?现在却不说话了?”秦俨从软座上站起,目光幽冷地盯着王一柔,“本王已上过一次当,岂会再上第二次?你和你父亲,是否拿我当傻子看了?”
“不……不敢,我是太挂念王爷了,这才,这才求着父亲安排我进宫看望你的,并没有,没有其他企图。”王一柔磕磕巴巴地说道,背后的衣衫竟全部被冷汗浸湿。
秦俨冷笑:“挂念本王?我看,你是目的没达成,想故伎重施吧?合欢香都带进来了,不是吗?”
王一柔心里再次咯噔一下,慌乱万分。
“去把你父亲叫进来!”秦俨一声厉喝,王一柔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住,而后赶紧跑出去。
秦俨则转到外间的案前坐下,叫来宫人点灯,自行倒了杯茶喝。
本来皇宫布防也是由他过问,他大可以四处安插自己的人当值,将整座中宫控制在手里,然而为免遭到朝中大臣的诟病,他没有这么做,这才导致王丞相可以买通进军与宫人,在宫里出入。
出了上次的事情后,他就有了防备之心,在宫里各处安排进自己人,不论有什么动静,都能很快传到他这里。
是以,这次他才能提前做好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不多时,王丞相缓缓走了进来,还没到近前,已是面色苍白。
“参见摄政王。”
也不知是不是怕的,这一行礼,直接跪了下去。
“哟,王丞相这次行这么大的礼呢?再怎么说,你目前也算是本王的岳丈了,如此行礼,我可消受不起啊。”
“臣是进来请罪的。”王丞相伏在地上,擦了把冷汗。
秦俨装傻道:“请罪?你何罪之有?”
“臣……”
“你不过是先后两次暗算本王,强行将女儿塞给本王,为父为臣连羞耻心也丢掉了而已,你确实可耻,却不算有罪,起来吧。”
这一番讥讽下来,王丞相已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同时心里更加恨透了秦俨。
待他站起来,秦俨又道:“这次就算了,本王也不想过多计较,把事情闹大,但是本往在此郑重警告你们,要还有下回,禁军误打误杀了谁,那可是你们自找的。”
王丞相猛地一抖,连连颔首:“是,臣记住了。”
“那就退下吧。”秦俨真是片刻也不想再看见这二人,嫌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