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变成比皇上地位还高了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秦家要谋朝篡位呢。”
颜慧冉其实明白,这些个大臣之所以会来,多半是看她再次打了胜仗回来,威望更盛,想来卖个好。
但小皇帝不同,他还是孩子,未必能想到这些复杂的东西,很可能是有人提醒。
至于提醒的人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回城后,众人对着颜慧冉又是一番庆贺夸赞,恨不得把所有能夸奖人的话都搬出来才好。
颜慧冉笑着与他们周旋,天快黑了才各回各家。
“不得不说,这些人是真的势力。”
“向来不都是如此吗?”
同样是先去看了两个孩子,搂着两个宝贝狠狠地亲了一顿,才回房休息。
“几个月不见,俩孩子又长大了很多,都会走路了,话也说得挺好,唉,我这个当娘的,居然错过了这么有趣一段时光,真是不称职。”
没能亲眼看到孩子们第一次走路,听到他们说的第一句话,颜慧冉颇为遗憾。
秦俨道:“是啊,你的确不太称职,将来两个孩子长大了,我要好好跟他们说说这段故事。”
“你有么有良心啊?”颜慧冉撇嘴,丢给他一个白眼,“我是为安定四海,为你分忧解难才离开这么久的。”
“不是你自己说不称职吗?我说就不行?”
“我自己能说,你不可以!”
秦俨闷笑几声,摸了摸她的脸,宠溺道:“好好好,我错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笑,夜太深了,便准备睡觉。
躺下前,秦俨忽然问起赵阔。
“那位赵将军,跟你是什么关系?可以说说吗?”
颜慧冉回来后,就一直在避免谈起这个人,想不到最后了还是躲不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可以说是老相识吧,很久以前就见过了。”
“早到什么时候?”秦俨又问。
颜慧冉便把自己儿时救赵阔的事跟他说了。
“后来呢?”
“后来就没再见过了,直到几个月前在战场上相见。”
秦俨点点头:“这么说来,你们并不像传言中那样的关系亲近?”
“当然不是了!你难道还信不过我?”盛六月瞪着他。
“是有点信不过。”秦俨当然信得过她,否则现在就不是问她,而是直接找赵阔了。
“既然信不过,那你走好了。”
“我才不走。”
之后,赵阔被封为大庆的大将军,其他人也都论功行赏。
原本颜慧冉也该有赏,且应该是受封赏最多的,但除了赏金万两之外,什么也没要,最终回归家庭,陪伴两个孩子去了。
不过,虽然她没步入朝堂,也不常在公众场合露面,她的事迹与名号却一时成了京中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转眼半年多过去,一日秦俨回来,跟颜慧冉谈到一件事。
“我看赵阔至今孤身一人,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陪伴,怪可怜的,给他配个夫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