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休养,无法处理朝政,朝中的大小事务便依旧由宁远侯与吏部尚书两人共同主持。
颜慧冉也放下了所有事情,什么都不管,只天天待在家里陪着秦俨与两个孩子。
“笑什么?”从回来后,秦俨的嘴角就经常翘起,有事没事都笑,跟个傻子似的。
起初颜慧冉以为他是因为劫后余生,太高兴了才这样,可这都半个多月过去了,还是如此,这就有点不正常,于是忍不住问。
秦俨靠在床头,喝完最后一口药,悠悠道:“不用做事,为国事烦忧,还有娘子天天在家里陪着,又有孩子可以逗,再没有比这更美满的人生了,我高兴,所以忍不住笑了。”
简直天天都是笑醒的。
颜慧冉忍俊不禁,这人就为这点事开心这么长时间?果然是傻的。
“等以后皇上长大了,朝中大事可以交托出去,完全也可以过上这样的生活,到那时候,你可能又会嫌无聊了,有什么可高兴的?”
秦俨笑道:“怎么会嫌无聊?只要有你跟孩子在身边,永远不会无聊。”
“再过些年,孩子们都长大了,有他们自己的生活要过,怎么可能陪在你身边?”
“那不是还有你么?有天底下最好的娘子在,什么都好。”
颜慧冉深刻认识到,秦俨这人这几年油嘴滑舌的功夫见长。
但有时候,他还偏挺吃他这一套。
“你看你,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还在说个没完,赶紧躺下睡吧。”
秦俨身体不好,精神也就不济,每天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睡,尤其喝过药后,都会要躺一阵子,不然撑不住。
“你也去歇一歇吧,不用管我了。”
“我知道。”等他睡下,颜慧冉才出了房间。
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
秦俨已经可以下床了,颜慧冉也不必再天天再操心照顾,只是依然精神不太好,稍微出来走动一下,就会觉得累,然后回去躺着休息。
不过这是正常的,之前巴克就说过,该有一年半载才能痊愈,这才不到三个月。
但秦俨可以安安分分地在府里养病,边境五国却不能安安分分地保持消停。
这天一大早,边关就有急报传来,说是西燕国又联合了三个小国,在边陲地区侵扰百姓。
不过这份急报是厉十一拿来的,因考虑到秦俨的身体,没有直接给他,而是给了颜慧冉。
“王妃,您看这事如何是好?要不要告诉王爷?”
颜慧冉思索片刻,叹气道:“说是必须要说的,这么大的事,不可能瞒得住他,我来想想怎么跟他说吧,你先去做你自己的事。”
厉十一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再管这个事,准备走人。
“等等。”颜慧冉忽然又想起什么事似的。
“王妃还有事?”
“我就是想问问,你跟宋姑娘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我跟王爷,可都还等着喝喜酒呢。”
厉十一面上一红,装傻道:“什么婚事?王妃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