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祥的预感。
“朕有件事要问你。”
“皇上但请吩咐。”
叶城缓步进了内殿,在桌边坐下,祺妃亦步亦趋地跟着,心跳地越来越快。
“户部尚书刘轩,与你是什么关系?”
祺妃心里咯噔一下,组织着语言答道:“刘大人与臣妾只是相识,曾经有过一些来往,但从进宫之后,臣妾与他便再无联系了,现如今,应算没什么关系吧。”
“没有联系了?”叶城盯着她,右手握住茶杯,“真的?”
“是真的,臣妾不敢有半句虚言。”祺妃颔首道。
叶城立刻怒从心头起,抓起茶杯扔了过去,怒吼道:“敢在朕面前撒谎!”
祺妃跪倒在地,身子禁不住地颤抖。
“臣妾真的跟他没有往来了,请皇上明察。”
叶城稍稍倾身下去,“可是你那位好妹妹却说,你跟刘轩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入宫之前就有了不一般的关系,这些年也从未断过联系,你们一直背着朕,偷偷摸摸地来往。”
“那是她胡说!”祺妃脱口说道,“青儿怪臣妾没替她向皇上求情,记恨于我,所以说这些来污蔑我,目的就是拉我下水,皇上千万不可相信!”
叶城紧盯着她的眼睛,她却因为心虚,急忙撇开视线,将心思暴露无遗。
“来人,给祺妃上刑!”
“皇上!”祺妃脊背发凉,顿时慌乱无措。
叶城道:“你不肯承认,朕就打到你承认,倒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很快,宫人搬上刑具,将祺妃按在长凳上。
“认不认?”叶城再问一遍。
祺妃咬咬牙,摇头道:“臣妾跟刘轩真的没什么。”
叶城不再多言,摆手命令宫人动手。
木棍一下接一下地打在祺妃身上,疼得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要散裂了一般。
此时此刻,她终于体会到了之前在偏殿时,沈青儿被打得半死不活时的痛苦。
叶城此人暴虐且多疑,待在他身边的人,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臣妾认了!”
叶城闻言,抬手叫停。
祺妃断断续续道:“臣妾与刘轩……确实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彼此喜欢,若不是后来被逼进宫,做了皇妃,我早就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过上平稳安乐的生活了,何至于在这深宫之中,苦苦挣扎?”
“做朕的妃子,委屈你了吗?”叶城一字一顿道,眼里有了杀意。
“是!”既然话已出口,祺妃索性破罐子破摔,“嫁给皇上,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哀,我自进宫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连睡都睡不安稳,早知有今日,当初我就是撞墙死了,也不要进宫。”
叶城连连冷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道:“别以为朕不敢杀你!”
祺妃不惧反笑:“皇上杀了我那是最好了,我也算得到了解脱。”
“想都别想!”叶城松开手,起身道:“朕不会让你这么轻易解脱的。”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去。
“来人,将祺妃带下去,褫夺妃位,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宫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