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玉佩你作何解释?”
这下轮到颜慧冉看不懂了,她既不知道这是谁的玉佩,更不清楚秦俨拿着个玉佩就来问她是何意思。
“相爷,臣妾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秦俨看到颜慧冉一脸无辜的样子,更是把玉佩就扔在颜慧冉的脚边。
“你为何喜欢一介武夫?”
颜慧冉,眉头一皱,可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原来秦俨手上拿的玉佩是白衣的,秦俨三番两次来问白衣,就是在怀疑她和白衣又不正常的关系。
这是对颜慧冉极大的侮辱。
颜慧冉冷笑一声,“呵!”
“既然相爷认定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颜慧冉不做解释,也坐在了椅子上,拿着糕点往嘴里塞。
“既然你和白衣没什么,那为什么你要给他做披风?”
颜慧冉不明白玉佩的事情,现在秦俨还说什么披风的事情,听得是一头雾水。但是颜慧冉并不想和秦俨解释什么,她觉得秦俨好无趣,拿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来自己这里闹腾。
秦俨越看越生气,原以为来找颜慧冉问个明白,心里还要颜慧冉做出解释,这样就表示颜慧冉和白衣之间没什么,现在看颜慧冉的态度。
傲慢中带着一丝不屑的表情,秦俨要爆发了。
“这个玉佩,是我前几日在你书堆里看到的。”
秦俨故意停顿了会,看向颜慧冉,看她有没什么神情变化。
然而,并没有。
“我就把它拿走了。”
再看看颜慧冉,还是这副表情。
“今日我在集市,看到了白衣,他居然穿着你送给他的披风。”
说到这里,秦俨也不再看颜慧冉,自己生起气来。
先猛喝了一杯水下去。
然后接着说。
“白衣视如珍宝,你就说你俩怎么回事吧!”
喝完水,把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颜慧冉听明白了,既然秦俨愿意好好说,那自己和他好好掰扯掰扯。
“相爷大人,不是声音大,就是有理。”
“首先,这个玉佩,我没见过,我更加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我的书堆里,你愿意拿走你就拿走,你愿意珍藏就珍藏,和臣妾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这,虽然答案是秦俨在脑子里设想一百种答案之外,但是看颜慧冉说的如此认真,应该是真的。
秦俨有些懵了,那这玉佩怎么出现在了王府?
“还有披风的事情,臣妾更是无话可说。”
颜慧冉起身,秦俨以为她是生气想走人,伸手去拉,颜慧冉甩开他的手。
走到衣橱前,颜慧冉把叠好的披风,扔给了秦俨。
秦俨彻底看呆了,这颜色,这花纹,这披风?
怎么出现在这里?
明明自己在街上把披风都撕成了两半,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相府。
“这是给我的披风吗?”
秦俨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不,是给狗穿的。”
颜慧冉气愤地说,还踢了一脚凳子泄气。
秦俨坐在凳子上,脑子飞速地运转,从头到尾回想整个过程。
“我知道了!”秦俨拍了下大腿,跳了起来。
秦俨终于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