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环顾四周,却并未发觉元宝的爹娘。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孩子哭得稀里哗啦的,听的人也有些动容,萧婉拿出帕子来,给人擦了泪:“好啦,别哭了,没事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见此情景,萧易寒也想起当日萧婉下山做生意之时那几个人的纠缠来。
当下对着李虎使了个眼色,李虎点了点头,便让身后的人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自己则在周围放风。
他是见过萧婉的爹娘的,不过那几日萧婉的爹娘一直都跟在元宝周围,未曾离开过,孩子还这样小,夫人的爹好像有些重男轻女,此刻又怎么会不在孩子身边?
小孩子从未见过如此情景,被吓得哇哇直哭,好容易遇到萧婉,此刻依偎在萧婉怀中,慢慢啜泣。
李虎往山底下面看了一眼,没有士兵上山的迹象,但也不能保证此刻就是安全的。
“都仔细着点,咱们在此稍作休息,你们也权当补充一下体力。”
待会儿就是一顿不可避免的逃亡。
小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的萧易寒也有些心软,又看了萧婉说出来的嘴型,这才知道这小孩子的名字。
“元宝啊,咱们以后是要长成男子汉的,是要顶天立地,扛起重担的,可不能再哭了呀!”
萧婉也跟着安慰:“是呀,你倒是说说,从那天你们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爹娘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在你身边,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自从那一日这三个人没来摊位前闹事,她虽表面不在意,可心里却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