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沈哥哥,沈郎,我们不走好不好?”沈凛又听见了“沈郎”这个称呼,便想起了李槿妍那夜准备交换李猛夫妇时,也是叫得这么亲昵。“沈郎”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称呼,不知道为何每次从李槿妍嘴里说起来,总是让沈凛感觉怪怪的。
沈凛看着李槿妍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自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一时柔软说道:“好。答应你。”李槿妍瞬间如花开一般笑道:“太好了。沈大哥果然是个品德高尚的君子,我为我刚才误会你是个不讲武德的人,道歉!”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沈凛对李槿妍的情绪转变能力感到瞠目结舌。“那我回去休息喽,吃饭的时候在喊我。”看着李槿妍离开,沈凛哭笑不得,这还真是有事沈大哥,无事就只能叫沈凛。
天色渐渐暗下来,除了那些青楼赌坊外,正经商家都关门谢客了。华常山虽然医术不高,但是他爹留下的药堂不闭户的规矩,依然遵守着。李槿妍和沈凛进门的时候,还以为走错了地方了呢,药柜胡乱的倒在地上、算盘和药杵以及一些药材散落在地,好像刚刚被洗劫过一样。
华常山也是鼻青脸肿,看着进来的两人是白天那对兄妹,苦笑着:“你们也是来砸东西的?除了牌匾和下面挂着的壶,你看看还有哪些可以给你们砸的,使劲砸吧。”李槿妍柳眉微蹙,说:“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来砸东西的?这些都是白天那些济世堂的病人做的?”华常山双手一摊,“如你所见。爹走后的这几天,我已经习惯了。每晚都会有人来砸,所幸我就不收拾了,他们没东西砸,自然就走了。”沈凛看着华常山肿起来的脸,说:“貌似他们没东西砸,就把怒火撒在你身上了。”“没办法,谁让我得罪了钱神医呢,人家只需动动嘴,就能像碾蚂蚁一样碾死我。”李槿妍十分不解,“那你为何还敞开大门,不如关门离开到外地隐姓埋名,或者当个江湖郎中也可以啊。”
华常山半倚着柜台说道:“我是想过走,但是这是我家世世代代行医救人的地方,这百年的回春堂不能毁在我手上。至于夜不闭户,是我爹生前定下的规矩,他说这悬壶济世的地方,怎么能夜晚关门呢?救人是要的是能快则快。”李槿妍觉得华远果然死的蹊跷,能定下这样规矩的人,怎么会用错剂量。
沈凛也是问道:“你相信你爹会开药方的时候,会犯写错剂量这种低级错误么?”华常山当然不相信,“但是奇怪的是那药方的笔迹的确和我爹地一模一样就连我爹用写药方时留的记号都一样。”“记号?”华常山像李槿妍解释道:“我爹为了避免有人仿造药方,每次写药方的时候,都会故意在字体上留下特殊记号,哪些字留了,留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就奇怪了?”沈凛摸了摸鼻子,照华常山所说,这药方不可能被仿照,可是又为何出现剂量错误的问题呢?”李槿妍则是追问道:“那你爹一直都是一个人为王小姐看病的么?”华常山摇头,说出了一个让他们意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