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方脸男子粗略地解释了一下“死亡”,冯先生问着穆女士:“穆姐,你觉得这张纸上的信息可信吗?‘死亡’那家伙,一般可是去省城的。”可不会来永城这种三四线小城市捣乱。
听懂冯先生潜台词的穆女士开口道:“可信度不低。远程操控死物的难度不低、消耗不小,如果只是为了传递一个假消息,不必这么费力。”
虽然,传递消息的那个特殊人士这么做是为了尽可能隐瞒其身份。但是,那个特殊人士不必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因为,“死亡”那个男人,无论是对于官方来说,还是对于那些违法犯罪的特殊人士来说,都是一个不稳定因素,都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因为,“死亡”是一个喜怒无常、难以分辨其心情的男人,是一个随时会不明缘由地攻击甚至杀死其他人的人。
“那穆姐你的意思,是将这消息告知给上面喽?”
“是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死亡’真来了永城,可不是我们两个能对付的。我们,需要向上面多申请点人手。”
说着,穆女士转头看向方脸男子,“江队长,我记得警局打印室内是有监控的,你能将打印室的监控录像交给我和小冯,让我们两个看吗?”
“打印室的监控有是有,但是,今晚十一点到两点的监控录像,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打印室的灯是关着的),你确定你和冯先生要看吗?”
“要。”
“那好,我待会就将监控录像发给你们。”
“那我和小冯就在会议室等你发来的监控录像了。”
说完,穆女士便客气地将方脸男子和张副队请出了会议室。
她要和上级打电话了,这可不是江队长和张队长这两个普通人能听的电话。
两分钟后,组织好语言的穆女士掏出手机,打响了上级的电话。
冯先生站在一旁,静静听着穆女士和电话那头的上级的交谈。
五分钟后,穆女士放下了被挂断的手机。
“只凭这张纸上的信息,上级是不会信你多少的。”拿起穆女士刚刚放在会议桌上的A4纸,冯先生说道。
“‘死亡’现在到底在不在永城,来了永城没有都不知道,上面,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其他人来用永城支援我们的。上面顶多把我们两个留在永城,不让我们赶回省城了。”
“所以,如果‘死亡’现在真的在永城的话,我们至少要找出他的些许痕迹,才能向上面申请支援。”看向冯先生,穆女士语气平淡地说道。
冯先生微微颔首:“没错。”
“我很好奇,‘死亡’好好的省城不去,来永城做什么?从他的资料来看,永城对于他来说,没什么特别的啊。”
“死亡”之前去一些中小型城市,都是因为那城市对他来说具有特殊含义的啊。回想着有关“死亡”的各种资料,穆女士这样想着。
“谁知道‘死亡’怎么想的,我们要是弄清楚他的所思所想,他早就被我们抓住或是击杀了。‘死亡’那家伙,早就该死了。”
说到这里,冯先生脸上流露出厌恶的神色,对于“死亡”的厌恶。
“小冯你,还是这么厌恶‘死亡’啊。”看到冯先生脸上的表情,穆女士出声道。
“我向来不喜欢不念亲情的人。”
亲人要是对那些不念亲情的人不好也就算了,那些人不念亲情,这是正常的。但是,姜腾达和“死亡”的亲人明明对他们还好,他们居然对亲人下手,这是不可饶恕的。
想到死亡曾经做过的事,想到姜腾达操控其妹妹的事,冯先生心想。
“所以,你之前审讯姜腾达的时候,才没什么好脸色的,对吧?你对待姜腾达的态度,有时候甚至比对待齐化还恶劣。”
听此,冯先生没有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早上六点,爬在床上冥想的胡了,睁开了眼睛。
活动了下身子后,她便朝着卫生间走去。
进行完每日必备的洗漱工作后,胡了开始了站军姿联系和格斗技能的联系。
早上七点一十三,胡了的手机响起。
听到电话铃声,边站军姿边冥想的胡了,结束了此次军姿冥想联系。
这时候,会是谁打她电话啊?
脑海中闪过一些人的身影,胡了走近床头柜,拿起了手机。
“小胡,我发现我的任务目标的踪迹了。”接通电话后,格子衫男人雀跃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