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会议室内有监控,警局的人不敢对那三百万下手,所以,我就让小李代替我看管那些现金了。”
小李还行,是个尽忠职守的人。小李虽然不如老张给人的震慑大,但小李看守那三百万,还是可以的。
虽是这么想的,但方脸男子还是提醒了一句:“那三百万现金是个麻烦,如果那三百万出事了的话,这个麻烦就会归属于你。”
“我知道,但我已经做好了防范措施。而且,在会议室看管那三百万多无聊啊,把时间花在案子上才是正途。”
那三百万有什么好看管的,虽然是个烫手山芋,但烫的又不是他的手。这三百万该怎么处置,是局长的事,与他们刑警支队无关。张副队这样想着。
“姜回舟这一行为,你是这么看的?”看着张副队,方脸男子询问道。
“姜回舟这么做,是因为他对我们不满,对我们到现在还在审讯齐化、而不是处置齐化的事不满。”
说到这里,张副队感叹道:“姜回舟的三个子嗣中,他对他的小儿子最为疼爱,果然没错啊。”
为了死去的小儿子而送他们警队三百万现金,这手笔,不小啊。
“那这三百万该怎么处置,你有思绪了吗?”揉了揉额头,方脸男子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张副队表情古怪。
“我为什么要对处置这三百万有思绪?这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该头疼怎么处置这三百万的,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局长才是。”
他和江队已经为拒绝这三百万做出努力了,既然如此,处置这三百万现金这事,就与他们无关,与他们刑警支队无关。
“局长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他绝对不会给你好脸色。而且,理虽是这个理,但你难道认为,局长不会把这个麻烦丢给我们处理?”抿了抿嘴,方脸男子出声道。
“我们可以拒绝。要是江队你不好意思拒绝的话,那就让我来。我们还有案子要处理,哪有闲情处理这破事。就让局长他去对付姜回舟、和姜回舟搬扯这三百万。”
“好,那局长要是想让我们处理这三百万,就交给你拒绝了。”
“把这事放心地交给我就行了。”张副队点头道。
“对了,你这次来我这里,是因为什么?又是不想待在你的办公室处理事情,非要待在我的办公室吗?”
“你办公室的沙发和空调舒服一些,我当然要在你这里处理事物。当然,我来到这里,还想告知你一些事。”
来到熟悉的位置坐下,张副队如是道。
“什么事?”
“方沫沫和于禹,对齐化的事感兴趣,他们会继续参与齐化的事。”
听此,方脸男子眉头微皱。
他们两个侦探,掺合齐化的事做什么?
“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他们两个,不知道继续掺合齐化的事的危险性吗?”
“老莫那里。他们两个知道继续继续掺合齐化一事的危险性,但就是想参与。准确的说,是方沫沫一定要参与,于禹为了方沫沫,也决定参与进来。”
想到些什么,方脸男子眯了眯眼睛。
“我记得你说过,老莫同意协同我们查出那十二个受害人周围存在的恨不得他们死的人,而且,这还是你邀请的。”
“没错,是我邀请的。”
听到张副队的回答,方脸男子生气了。
“你既然知道齐化这人的危害,知道继续掺合齐化一事的危害,为什么还要让老莫掺合那十二个受害人的事,让老莫间接参与齐化的事?”他质问着张副队。
“你以为我们不让老莫参与齐化的事,你以为老莫知道这么做会让他陷入危险,他就不会继续掺合齐化的事了?”摸着下巴,张副队反问道。
“老莫同意我的邀请,同意查出那些恨不得受害人死的人,就代表着他想掺合齐化的事。”
“与其让他背着我们搞事情,不如把他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事。这样,说不定我们还能拦住他,不让他作死。”
他那时候拿十二个受害人的事来试探他,就是害怕老莫要背着他们作死。为了防止想要掺合齐化的事的老莫出事,不如让老莫在他们警方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这是张副队发出邀请的真正原因。
沉默了好一会,方脸男子才开口:“你说的有道理。与其让老莫背着我们作死,不如把他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那么,你也想用这方法来对付同样想掺合齐化一事的方沫沫和于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