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惮地出手了吧?
就是不知道,方沫沫和于禹有没有把她对于他们的警告听进心里,有没有把她的警告告知和他们一样参与齐化一事的侦探。
想到这里,胡了掏出手机,点进了他们这些参与齐化一事的侦探所建的聊天群。
拉到未看信息的最上面,看到方沫沫将她的警告放进群里后,她点了点头。
不错,还是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了的。
拉着未读信息往下看,见群内的侦探提到了自己,问自己有人可能因为齐化一事而盯上他们这些侦探的信息是真是假,胡了点动手指,打了一些字。
胡了:是真的,江队长他们也知道这事,警方也认同这事。
发完这条信息后,胡了便不再看这个聊天群,关上了手机。
准备慢慢散步回家的她,暂时没兴趣把时间花在手机上,把时间花在这个聊天群中。
这边,刚好在刷着侦探聊天群信息的颓废侦探,看到胡了发的这条信息后,思索了一会,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拨通了刑警支队的一个人的电话。
“老张,是我。”电话接通后,他这样说道。
“难得啊,你给我打电话。平常,你可不怎么打我电话,而是和江队联系的。”张副队玩味道。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老莫你,联系我做什么?”玩味过后,他问着颓废侦探打这个电话的用意。
“和你聊聊齐化的事。”
“齐化的事?老莫,我就直接告诉你吧,齐化这事水太深,不是你该了解的。”
挑了挑眉,颓废侦探问道:“你连我都不能透露一点吗?我好歹是半个官方人士,我好歹和你们警局互帮互助了这么多年。”
“老莫,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联系江队,而要联系我了。你要是联系江队,怕是你在说出‘齐化’二字的时候,江队就挂断了电话。”
“江队的嘴牢程度,在刑警支队中如果称第二的话,谁都不能当第一。你在知道齐化一事不简单后而选择给我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个吧。”
边翻着手中与那十二个受害人有所联系的人的资料,张副队边说道。
刘工恨不得赵达死,他和江队是知道的。但除赵达外的另外十一个受害人,想让他们死的人,他和江队可不知道。
他可没忘记,那恨不得那十一个受害人死的人,也是齐化培育的。
“是的。老江那家伙,保密意识挺强的,我只好选择你问齐化一事了。怎么,齐化一事不简单到连你都不能透露给我了?”
“齐化一事,要不是机缘巧合,连我和江队这种官方人士都不能知道这事有多不简单、有多少隐秘。所以,老莫,你就死了这条从我这里打探齐化一事的心吧。”
“齐化这事,这么不简单,连你和老江都要被瞒着?”颓废侦探的语气中带着惊异。
“就是这么不简单。”
“那好,我不跟你聊齐化的事了。”
于是,颓废侦探换了一个话题。
“老张,我问你——我们这些参与齐化一事的人,是不是存在被人盯上的可能?”
“存在这种可能。而且,可能性不小。”
说到这里,张副队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你是怎么想到问我的?”
是别人对着老莫说了什么,还是老莫自己想到这个可能,然后问他的?他心想。
“方沫沫和胡了都在侦探群里发了这样的信息。”
“方沫沫和胡了?她们两个,倒是有心了。”
想到些什么,张副队问道:“方沫沫是在什么时候发的这样的信息的?”
“下午四点左右。怎么,方沫沫这样做,有问题?”
下午四点左右?这不正是方沫沫和胡了聊完,与胡了分别的时候吗?
想着这个,张副队出声道:“没问题。我只是怀疑——方沫沫发这样的信息,是受了胡了的影响。”
“老张,在齐化被抓之后,你们和胡了是不是有所联系?”听此,颓废侦探眯了眯眼睛。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胡了刚刚发的那条信息中提到了老江,提到了刑警支队。她说,有人可能盯上了我们这些参与齐化一事的侦探,你们知道,刑警支队是认同的。”
“实际上,我们今天下午,才与胡了见过面。胡了今天下午,不仅与我和江队见了面,还和齐化见了面。”
“也就是说,胡了比我们这些侦探,在齐化一事上,知道的东西更多,与齐化有更多牵扯?”
“是的。”张副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