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得纪依依啊。看着杜言的动作,胡了心想。
“好久不见,杜言。将他带到哪里审问?”指着来人,纪依依问道。
“那当然是——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
十分钟后,村庄的小溪旁。
早就在那里的陈山,看着到来的胡了三人和那个被黑色阴影包裹住的男人,有些惊讶,“你们这么快就把人带过来了?”
“三个玩家出手还拿不下一个人,那才奇怪吧。”纪依依回道。
虽然主要功劳都在一个玩家身上。看了胡了一眼,她在心里补充道。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审问对方了?”兴奋地搓了搓手,陈山两眼放光地看着来人。
他长这么大,还没审问过别人呢。
“这位先生,你现在愿意回答问题,解答我们的疑惑了吗?”将扛在肩上的来人放下来,杜言问道。
不愿意的话,他是不介意刑讯逼供的。
在杜言带着威胁意味的视线下,识时务的来人点了点头。
见此,杜言笑着取掉了来人嘴中的毛巾。
“村庄里的人为什么邀请我们到村庄游玩?”回想着陈子昂极力邀请同学来村庄游玩的行为,胡了问道。
“预言师预知到了他和所有村民都有血光之灾,破除血光之灾的关键在你们这些外来者身上。你们身上,有着让他们存活的一线生机。”垂下眼帘,来人如实道。
连一线生机都能预知到,这个副本中的预言师,比她想象的要强啊。听到来人的回答,胡了这样想着。
“那么,村庄里的预言师有告诉你——血光之灾的起因吗?”双手抱于胸前,杜言询问道。
“我只知道,这与一个死人有关,与一个死在村庄中的人有关。”
“哪个死人,一个什么样的死人?你知道这个死人的名字吗?对于这个死人,你知道多少?”听此,陈山急忙问道。
没想到,有关那个好人的信息,居然能从这个接受预言师委托的男人身上打探到。
“抱歉,对于这些问题,我一个也回答不了。你们要是想知道有关这个死人的事的话,怕是问错对象了。”看着胡了四人,来人满脸诚恳地说道。
“预言师都告诉你血光之灾与一个死人有关了,居然没告诉你有关这个死人的任何信息?”陈山表示不信。
看了陈山一眼后,来人翻了一个白眼,“这位先生,你懂不懂什么叫——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预言师告诉我血光之灾的起源的时候就已经对我动了杀心了,我再从他那里得知有关这个死人的信息,你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你不是说你和预言师是好友吗?他会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就杀掉你?”摸了摸下巴,杜言饶有兴趣地问道。
来人反问道:“对于某些人来说,有些东西,可是连亲人都不能知道的,更何况我这个好友?”
甚至,他都不是预言师的好友,只是一个被委托人而已。
皱了皱眉头,纪依依出声询问道:“所以,你是真的不知道有关那个死人的任何信息?”
还以为能从这个人身上得知好人的线索,现在看来,是泡汤了。
“我要是知道的话,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
不,准确地说,是看不到作为活人的我,只能看到变成尸体的我了。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来人在心里说道。
“怎么处置这个家伙?”转过头看着杜言,纪依依问道。
杜言将问题丢给了胡了,“胡了,这个人是你出大力气抓到的,你想怎么处置他?”
“你不是这个村庄的人吧?”见来人微微颔首,胡了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预言师口中的一线生机,可能不在我们这些受邀前来的游客身上,而在你身上?”
听到这里,来人目光灼灼地看着胡了。
他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是打算挑拨我和预言师之间的关系吗?”
“我只是讲述一种可能罢了。”胡了语气平淡道。
“这种可能,我想过。那么,胡了,你打算如何处置我呢?”
“纪女士,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没有理会来人,胡了对着纪依依说道。
陈山不是说过纪依依会催眠吗,把这个人交给纪依依处置,是再好不过了。
“不成功怎么办?”明白胡了意思的纪依依,轻声道。
“试过再说吧。”
于是,十五分钟后,来人和纪依依回到了原地。
“老大,我们为什么要接受这个委托啊?整天探查来探查去,也不知道究竟在探查什么。那个预言师,就不能说清楚点吗?”纪依依抱怨道。
“连村庄里的情况都弄不明白,还要我们到处探查,这算什么预言师啊。”
“预言师又不是万能的,怎么会什么都知道?好了,小纪,你别抱怨了,只要探查完两个农家乐,我们这次的探查就完成了。”侧头看着纪依依,来人笑着回道。
对此,纪依依背在后面的手比了个OK的手势。
催眠成功,他们可以回去了。看着纪依依比的手势,胡了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