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异地看着胡了。
“可能是八点到九点这个时间太宽泛了吧,我再精确一点。刘工叔叔,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八点二十到八点半之间,滞留室这里发生了什么。”胡了笑吟吟地看着刘工,说道。
听到这里,刘工心中慌乱不已。
这个侦探真的知道点什么,昨晚八点二十到八点半,正是凶手来到这里,并与他交谈的时候,他该怎么回答?
等等,她问的是滞留室这里发生了什么,不一定是发现了凶手曾经来过这里,他不必惊慌,不必惊慌。
刘工竭力平息着他的情绪,想让他不必惊慌。但他平息慌乱情绪的这一过程,却被胡了打断了。
从刘工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他的惊慌,胡了乘胜追击,开口了。
“是时间还不够精确,刘工叔叔你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吗?那我再精确一点。刘工叔叔,昨晚八点二十到八点二十七,这里发生了什么?”
“滞留室这里能发生什么呢?胡侦探这个问题真好笑。”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刘工回道。
没事的,这个侦探发生不了凶手曾经来过这里;没事的,这个侦探发现不了凶手是特意过来看他的。他在心中不断地安慰着他自己。
“是吗?大概是我感觉错了吧。明明刘工叔叔你在那段时间一直待在一个角落的来着。”
听到胡了的话,刘工悄悄松了口气。
果然,这个侦探没发现什么。
见此,胡了眯了眯眼。从刘工的反应不难看出,昨天晚上滞留室这里确实发生了什么啊。
“对了,刘工叔叔,你听到过锁链声吗?”她问道。
“什么锁链声?”
“就是那种枷锁发出来的锁链声啊。”胡了笑着回道。
同一时间,警察局的一个办公室内。
李警察和孙警察安排人去调查被害人3月15号那天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后,便坐在座位上等着派去调查的警察的电话。
他们的身旁,坐着颓废侦探、方沫沫和于禹三人。
为了防止凶手对接受姜回舟委托的侦探下手,就算胡了他们同意协助警方找出凶手,他们的活动范围,仍被限制在警察局这一片范围内。
“莫叔叔,如果3月15号那天真的对凶手具有特殊含义的话,那这含义会是什么?”方沫沫问着颓废侦探。
“一,凶手目睹了坠楼案的发生,那血腥的场景导致凶手心性大变,变得嗜杀。”顿了顿,颓废侦探继续道:“二,凶手不能见血。”
“不能见血?什么意思?”于禹看向颓废侦探,脸上带着好奇,“是说凶手有晕血症,不能看到血的意思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凶手通过重击被害人太阳穴导致被害人死亡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我指的不能见血不是指凶手晕血,而是指——凶手不能看到人血,不能看到人的尸体。”
听到这句话,看着手中资料的李警察和孙警察都转过头来,将目光投注到颓废侦探身上。
“有一种人,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看到人的尸体的,因为,他们心中关着一个嗜杀的人,见到人血,见到人尸后,他们心中的那个人,就会跑出来。”颓废侦探语气平淡道。
“就不能再把那个跑出来的人关回去吗?”孙警察提出了他的疑问。
“你怎么就知道,那个人跑出来,不是获得准许的?你怎么就知道,那个人跑出来,不是那种人亲手放出来的?”颓废侦探反问道。
“那个人跑出来,可是不会再回去的啊。那种人把那个人放出来,可是不会再关着那个人的啊。”
说着,颓废侦探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老莫,你为什么这么哀伤地看着我,不是你发现的我吗?不是你发现我做了那些事,然后协助警方抓到我的吗?”
“你既然帮助了警方,把你多年好友送进了警察局,又为什么摆出这副哀伤的表情呢?”
警察局的一个审讯室内,颓废侦探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相对而坐。
颓废侦探的旁边,坐着一个记录的警察;审讯室内,站着一些警察。
听到年轻男人讲的话,颓废侦探脸上的哀伤更重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杀害那些人?那些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害他们?”
“老莫,你问的问题真蠢。我杀害他们,当然只是因为我想杀了他们啊。谁规定一定要跟对方有仇才能杀了对方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年轻男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疑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是个热爱生命的人的,你为什么要去除你身上那道尊重生命的枷锁?”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想啊。”看着激动起来的颓废侦探,年轻男人语气轻快道。
“老莫,你知道吗,人的尸体真的很美欸。相比于活人,我更喜欢死人啊。”
“自从看到人的尸体后,我才发现,死人是多么美啊。尤其是由我杀死的人的尸体,他们更是格外的美啊。”他面色潮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