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我会第一时间发给你的。记得,不要将这份报告发给其他人啊。”颓废侦探叮嘱道。
虽然老江肯定对发过来的尸检报告做了限制,比如只能发送两次来着,但他还是要叮嘱一句的。
“好的。”胡了回道。
结束通话后,胡了眯了眯眼睛。
那么,她现在做什么呢?
都在去警局的路上了,那就去看看这个副本世界的警察局吧。思索了几秒,胡了下了决定。
与此同时,警察局内,一个留滞室中。
刘工低下头,眼中晦暗不明。
审讯他的那两个警官,对自己欠赵达他父亲钱这事好像很关心,那么,他们会不会深入地查这件事,他们会不会发现,他在那时候究竟做了什么?
想到他对赵达父亲做的事要是被发现了他会怎么样,想到他隐瞒已久的秘密有暴露的风险,刘工的身体开始发抖,脑子开始昏沉。
所以,赵达为什么要成为一个冷库搬运工,赵达为什么要来到他所工作的冷库,赵达为什么要成为他的同事?
所以,赵达为什么要死在冷库,赵达为什么不早点死,赵达为什么不在成为他同事之前就死掉了?
所以,赵达为什么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为什么赵达死了也不放过他,为什么赵达的死会牵扯到他?
为什么赵达就不像他的父亲一样,按自己的安排走呢?
“咔擦——”
随着这些念头的升起,环绕在刘工身上的一道无形枷锁的裂痕越来越大,差一点点就完全断裂了。
永城一个房子内。
躺在床上、正准备午睡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
呦,他在冷库发现的那个好苗子这么快就要成熟了?这可真是让他惊喜啊。
从床上坐起来,男人靠坐在床壁上,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润了润喉咙。
但是,这可不是个成熟的好时候啊。
短短时间内就将近成熟,这说明那个好苗子正处于失控的边缘,这时候放任那个苗子去除他身上的那道已经存在裂痕的枷锁,可不是一个好主意啊。
而且,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好苗子报复侦探失败后就应该被关在了警察局,这时候让苗子成熟,让其通过去除身上的枷锁获得特殊力量,这不就把他们这一特殊群体暴露在了警察的眼皮子底下了吗?
好苗子要是没有处在失踪的边缘,让他在警局成熟也不是不可以,至少脑子清楚的他会知道怎么做才是对他最好的。
但好苗子既然濒临失控,为了防止他们这种具有特殊力量的群体暴露,那自己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在警局成熟了。
所以,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暗芒,好苗子你就安静下来吧。
卧室内,在男人动用他的特殊能力的时候,一道完全断裂的枷锁出现了一瞬。
伴随着男人特殊能力的使用,留滞室内,刘工的身体渐渐停止发抖,他昏沉的脑子,也逐渐清明起来。
他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到他刚才的动作,松了一口气。
没人发现就好,免得他们以为自己生病了,一直在颤抖。
警察局外,站在警察局对面,与它只有一个马路距离的胡了突然皱起了眉头。
她刚刚,又听到了锁链声。这是她今天第三次听到锁链声了。
城西的一个派出所前。
“老江,醒醒,我们到了。”摇了摇方脸男子,张副队喊道。
“这几天太累了吧,在车上都能睡着。”看着慢慢睁开眼睛的方脸男子,他调侃道。
“我们走吧。”打开车门,方脸男子说道。
五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派出所的解剖室。
“尸体什么时候找到的?”解剖室外,张副队问着跟在他身旁的派出所警察。
“今天十点左右找到的。”
“死者什么时候失踪的?”
“15号上午失踪的,16号上午死者的家属来报的警,我们才开始调查的。”
“15号?难怪老莫要这人的尸检报告,是打算验证他的猜测啊。”张副队喃喃道。
“在哪里找到死者的?”
“离附近的移民区不远的一条河里找到尸体的。”
听此,张副队看向方脸男子,“我们现在是先去发现尸体的地方,还是?”
“麻烦你问问解剖室内的法医,是否得出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方脸男子对跟在他旁边的派出所警察说道。
“好的,我这就进去问问。”说完,那个派出所警察进了解剖室。
一分钟后,他出来了,“法医说现在还得不出死者的死亡时间,还要一段时间才行。”
“这样啊。我们去发现尸体的那条河吧。”
“好,我这就为你们带路。”
路上,张副队问着方脸男子,“这么想知道这个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想验证老莫的猜测吧。”
“老莫的猜测要是对了,15号对于凶手来说很特殊,我们就可以从这一点入手,找寻凶手了,对吧?”
方脸男子微微颔首。没办法,他们现在既没有发现被害人之间存在的共同点,又没有发现有关凶手的具体线索,只能看老莫的推测究竟对不对了。
想到这里,方脸男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