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她们的工作算得上铁饭碗。我们这些人还有被取代的可能,她们就不同了,都是老板从一个公司聘请的,公司不倒,她们也就不会失去工作。”
说到这里,小玲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羡慕。
专门聘请,还是专门为包厢服务的,这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可疑啊。
而且,这样的话,她怎么混到酒吧包厢去探听消息呢?
从小玲口中得知这些情报后,胡了发现,她又有了新的问题要解决。
与此同时,一辆的士缓缓驶进了岩城。
“客人,到了岩城了,你们具体要去哪个地方啊?”的士司机询问着坐在后座的客人。
“去一家便宜的旅馆吧,我和我弟弟,是来岩城治病的。能离中心医院近一些,那就更好了。”男子抱着身旁嘴唇发白的“弟弟”,不好意思道。
听说,那个组织的据点,离中心医院挺近的。
司机开口道:“这样啊,我正好知道那附近有家不错的旅馆,价格便宜,环境又干净卫生。”
来大城市治病的人,得的一般是那种花费极大、却又不能根治的病。
这兄弟俩,有些可怜啊。
“那就多谢司机师傅了。”男子眼睛一亮,道谢道。
“不用谢。要我说,最熟悉岩城的,恐怕就是我们这些的士司机了。要说哪里的饭菜好吃,哪里最好玩,我们这些人,可是最清楚的……”
听着司机的侃大山,男子看向车窗外。
他有多久,没到这种热闹的地方了?
好像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就一直窝在马凉山,养着小可爱,没再出来走动了。
摸着“弟弟”冰冷的手,他看向车窗外场景的脸上,带着一丝怀念。
此时,夜色酒吧三楼,老板工作室内。
“怎么样?岩城的降尸处最近在干什么,你打探到了吗?”坐在椅子上的酒吧老板出声询问道。
下属恭敬道:“降尸处干的事还是跟从前一样,搜索着养尸人,培训着降尸人。”
“是吗?我怎么听说,降尸处的人到处在娱乐场所安插探子呢?”
听此,下属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几秒后,他猛地跪下。膝盖撞在大理石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是属下无能,没能发现降尸处的动作。请老板惩罚。”
面具男转着手里的签字笔,看着跪下的下属,淡淡道:“我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下去领罚吧。”
“是,老板。”
等下属退下后,工作室里的另一个人——一个中年女子开口了。
“你这么相信那个组织的人说的话,认为降尸处到处安插人手了?”
“组织的那位谭女士虽然看我不爽,但她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好歹我们和他们还是合作关系,处于蜜月期呢。”
笑了一会,面具男继续道:“更何况,组织可是在降尸处高层有人的,他们之前告诉我们的消息,可是让我们躲过了不少危机呢。”
“倒是降尸处的做法让我大吃一惊,他们不是对他们的人很是保护的吗?怎么会给他们的人安排这么危险的卧底行动呢。”
“要知道,养尸人中,不是谁都像我一样和蔼可亲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中年女子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和蔼可亲?你这么形容你自己,可真是讽刺。当死在你手上的降尸人是假的吗?
面具人问道:“酒吧新来的人,你查了吗?”
“查了,背景正常。如果降尸处真的安排人到了我们酒吧,那他们安排的时间很巧妙,正好是我们大肆招人的时候。”
“他们难得干这么有魄力的事,找到个合适的时间不足为奇。不过,都背景正常,找不出什么破绽的话,那说明他们背后有高人指点。”岩城的降尸处可做不到这地步。
那么,这位高人会是谁呢?如此大范围的安插人手,会不会是故弄玄虚呢?
想到另一个可能,酒吧老板吩咐道:“给我查查岩城的所有娱乐场所,看看是不是都进了新人。”
“怎么,你怀疑那位谭女士的话了?”
“那倒没有,只是有些疑惑需要解开而已。”
“那酒吧新进的新人呢?我们要不要将他们解决掉?”说着,女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用。”面具男摇了摇头。
“张姨,我们对他们出手,不就真的证实了,夜色酒吧有问题吗?让这些人待在酒吧,向降尸处传递我们想要他们知道的消息,这不好吗?”
“可是,你还要在酒吧里卖那个组织的新药,这也太危险了吧。要不,我们还是停止售卖那种新药吧。”
“张姨,富贵险中求啊。越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候,我们越是能获得更大的收益。”